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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我是说,我们也是受害者。”
看到光头男子他们发怒,陶金钩连忙开口解释:
“我们也不是有意冒犯你们的。”
“我们确实对不起血祖对不起你们,但罪该万死的不是我们陶氏啊。”
“而是那个把血祖从墓地里盗窃出来的人。”
“是他害惨了我们双方。”
“我觉得,你们应该把他也揪出来,唯有这样,才是真正给血祖报仇啊。”
“不然就算我们全死了,盗卖血祖的人没受惩罚,血祖也不开心啊。”
陶金钩努力缓解着这些人的怒意:“盗窃者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光头男子感觉陶金钩言之有理,杀意无形中消减了一分。
金发女郎喝出一声:“是谁把血祖卖给你们的?”
“是我们兄弟陶铜刀运回来的,究竟是谁卖给他,我不知道啊。”
陶金钩咳嗽一声回应:“不过陶铜刀应该有贩卖者的情况。”
“你们可以把陶铜刀叫来,问一问谁是贩卖者。”
虽然这有点出卖陶铜刀的嫌疑,但陶金钩这时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要竭尽全力拖延时间,他要全力以赴等到支援。
唯有这样,他和在场几十名陶氏成员才能活下来。
“打电话给陶铜刀问清盗卖者!”
光头男子一声令下:“还有,血祖在哪里?”
陶金钩嘴角牵动了一下,手指一点那一副高仿石棺。
光头男子他们见状忙神情一震,火急火燎冲到了防弹罩面前。
陶金钩呼出一口长气:“我让人给你们打开”
“砰——”
没等陶金钩话音落下,金发女郎就一拳轰出。
只听砰的一声,防弹罩裂开。
她没有停歇,又是一拳轰出。
砰!
这一次,防弹罩咔嚓一声碎裂,露出一个砂锅大的洞。
这一破,防弹罩就失去了防护。
接着砰砰砰几拳下去,彻底分崩离析。
那份蛮力,再度让陶金钩他们生出了震撼。
这女人力量太恐怖了。
“轰!”
随着金发女郎一把掀开防弹罩,很有沧桑感的高仿石棺露了出来。
一股威压气息弥漫。
石棺里面也隐隐爆发着怨气,好像被人这样作践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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