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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园文太携势而来,淡看风起云涌,他自八风不动。“二碧,赤苦,你们实力相近,曾经是恩爱的基友。可我想得到二碧灵台上贴着的皇印吾独符,所以才设计你们。”秋名山的初代车神道出实情。
瞒不下去了,直接说出也不影响老司机的计划。兵行险着,曹园文太还有最后一招,也是无奈之式,即破网之鱼。“皇印吾独符,最接近此符的人是我,不为我所用,谁也别想用它。”
“吐槽呆毛。”蓦地,秋名山的初代车神喝道。
哧啦!
一道千丈长的呆毛自曹园文太头顶劈出,犹如惊世闪电,陡地斩向碧海。
“呆毛!”
曹园拓海愕然,他的呆毛完全没法和父亲相比,不管是质量还是长度。“千丈长的呆毛,吾父是怎样修炼出来的,他的吐槽天赋究竟有多好。”无法想象,拓海公子穷其想象力,亦震撼莫名。“吾一直数落父亲的不是,说他不知进取。现在看来,吾简直是……”
小丑啊,在吐槽大师面前献丑了。
曹园拓海羞愧之极。恨不能找到山缝跳进去,再不出来。
“啊!”
黑莲圣鱼痛苦道。
她左手掩心,右手抓脸。莲香散开,黑莲虚像骤生,遍绕圣鱼。当是时,圣鱼像是不属于凡间之物,清圣而又神秘,似要破空而去,登上仙台。
虾淑见了,暗自窃喜,并道:“她最好死去。父亲还是喜欢我的,并不喜欢你这个小三。拓海也是我的。”
曹园拓海无视虾淑,倏地按住黑莲圣鱼的脑袋,向其渡入醇正的吐槽元气,化解她的痛苦。即是如此,也是杯水车薪。
“拓海,住手,快住手。”虾淑担忧道,“这个女人不值得你出手。”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曹园拓海道,“虾淑,不要靠近我们。”语气冷漠,近乎无情。
虾淑哪管那么多,刷,纵身而来。她右手一展,一物旋出,其如虾子,陡地砸向黑莲圣鱼。趁你病要你命。
曹园拓海瞥到飞来的那物,怒道:“虾淑,你怎敢下死手。”
拓海公子的右手在为黑莲圣鱼渡气,是故,他分出左手,遽地拍向虾淑投来的那物,当的一声,死死抓住,同时,他掌心被炸的稀烂,血水迸喷。
“啊。”虾淑惊呼,“拓海,你在做什么。”
曹园拓海只是瞥了一眼虾淑,左臂陡地挥起,五指如金钩,咔嚓,抓碎了虾子状的杀器。“吾讲了,我们之间再无可能。就算你杀了黑莲圣鱼,吾亦不会和你重归于好。虾淑,你不该试探吾的底线。”
砰!
曹园拓海左臂抡扫,遽地砸向虾淑,气浪滚爆,轰然砸中青虾城的小公主,将她击飞数十丈,口吐鲜血,再也站不起来。
这还是曹园拓海留情了,如若不然,虾淑早已死了。
即是如此,虾淑仍受到了重伤,因为她没想到曹园拓海会对她痛下杀手。
“我竟然比不得一只鱼。”虾淑恨道。
“她不是鱼,是吾的新娘。”曹园拓海道,“吾这样说,你可明白了,死心吧,虾淑,既然回不到过去,你该向前看了,或许你该离开秋名山,去继承青虾城的城主之位。”
“青虾城?”虾淑笑了,“那个破地方有什么好留恋的。城主之位更是笑话,母亲根本就是提线人偶,真正的城主是你父亲。”
青虾城,城主还在世时,曹园文太已经和他夫人暗(消声)款曲。虾淑甚至怀疑父亲的死和曹园文太也有关系。好好的一个人,怎会突然病逝。可虾淑不敢去查,更不敢反抗曹园文太,她现在做的一切都是按照秋名山车神吩咐的去做的。
鱼鳞。
曹园拓海的右手也长满了鱼鳞,在为圣鱼疗伤时,数十道黑气没入拓海公子的右臂,黑气所过之处,鱼鳞骤生。先是右手,接着是手指,再来是手腕,手臂。直到肩头。
“爱人,我的爱人,快收手。”黑莲圣鱼假意道。她仍不喜欢曹园拓海,虽然也知对方是真心的。
“不,吾不会放弃你。”曹园拓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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