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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这一次他所仗的“势”,和苏锐那边的“势”,究竟是不是同一个层级的。
希望到时候现场的情况不要是鸡蛋碰石头吧。
一个小时之后,刚刚那个士兵回来了,他的消息还真的挺灵通呢。
“坦斯中校,据说华夏往这医院里面秘密的送了一批伤员,而您今天打开的那个房间,正是他们那些牺牲战士们的骨灰盒。”这个士兵的消息看样子还挺灵通的。
毕竟这医院里人多眼杂,想要保密其实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尤其是那些医生和护士,很容易就会把这些重要的消息给泄露出来。
“华夏的伤员?华夏在这里怎么会有伤员?他们往这里秘密驻军了?”坦斯中校本能的问了一句。
不过,在问完了这一句之后,他猛的一拍沙发扶手:“好啊!华夏的胆子竟然这么大,他们这样做,难道不怕其他国家搞他们吗?”
“咳咳……”那个士兵咳嗽了两声,“中校,好像……在这个世界上,能搞过华夏的国家……并不太多啊。”
坦斯听到这个家伙跟自己抬杠,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于是在对方的后脑勺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我还能不知道这个道理?要你来提醒我?”
“中校自然明白,我多嘴了,多嘴了。”这士兵说着,还抽了自己一耳光,一副狗腿子的模样。
“华夏确实很厉害,但那也只是在他们国内而已,别忘了,这里是非洲,这里是多马纳齐!”坦斯又说道,“想要搞他们,办法有的是!”
这货嘲讽的冷笑了两声,脑海里面浮现出了一个更加毒辣的计划。
“我忽然发现,其实这件事情可以搞大一些。”坦斯中校那肿起来的小眼睛里面流露出了阴毒的光芒。
“坦斯中校一出手,肯定可以搞垮他们的。”一旁的家伙拍马屁道。
“那么他们准备把这些伤员和骨灰盒放在医院里多久?那里是医院,又不是他们专有的停尸间!”坦斯中校问道,“具体时间你打听出来了吗?”
这个士兵说道:“您放心,我打听出来了,他们准备今天晚上把伤员和那些骨灰全部秘密运回华夏去。”
“秘密运回华夏去?”坦斯中校再度冷笑了两声:“得罪了我,哪能让他们这么轻易的就走了?”
“不过……”这士兵犹豫了一下,又说道:“他们那些伤员,还有牺牲的战士,都是因为和阿克佩伊的叛军作战才这样的……”
能够说出这一番话,证明这个士兵的心里面还是有顾虑的,他虽然擅长拍马屁,但是也比他的主子多么那么一点点的是非观。
毕竟,阿克佩伊的叛军已经把普勒尼亚给搅合的鸡犬不宁了,华夏人此举可谓是帮了他们大忙,如果在华夏的伤员和逝者身上打主意,似乎有点不太地道。
然而,这坦斯中校却根本不在乎这些,他反而说道:“你这个笨蛋,仔细想想,华夏这些军人是不是隐藏身份秘密来到普勒尼亚的?是不是他们根本不想让自己的身份为外人所知?一旦暴露,就会引起轩然大波?”
听着这满是恶毒的话语,那个士兵的后背上已经是冷汗涔涔了。
“坦斯中校,难道您要准备把华夏人的事情给公开出去吗?”这士兵胆战心惊的问道。
这样可就破坏了大局了!
小打小闹的都没什么关系,可是,如果这样搞的话,极有可能从根本上毁掉华夏和普勒尼亚之间的合作关系!
“公开?不会的,当然不能公开,我没那么傻。”坦斯中校嘲讽的笑了笑:“既然很少有人知道华夏往这里派了兵,那么,我们就算是在这些华夏军人的身上出口气,也同样会被保密的,不是吗?”
“坦斯中校,您的意思是,找人打他们一顿吗……”这士兵问道。
坦斯中校的眼睛里面再度露出了怨毒的光芒:“如果只是打一顿的话,你会不会觉得太轻了?”
他指着自己那红肿的脸,又说道:“你觉得我这张脸值多少钱?那些华夏人……他们赔得起吗?”
…………
就在坦斯中校正和手下商量毒计的时候,几辆车已经等在了医院的后门。
门打开,苏锐捧着一个骨灰盒,出现在了门口。
李岱冰连忙上前:“全部安排好了,我们出发。”
苏锐轻轻的点了点头,把骨灰盒抱的紧了一些,看着夜空,说道:“兄弟们,我这个不称职的大队长……送你们回家。”
PS:台风山竹好恐怖,南方的同学们要保重,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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