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平阳正迷糊着,又被李翔扰了清梦,她转过身去,嘟囔着道:“不过是庙会,人山人海的,有什么看头,我不去。”
李翔见妻子拒绝,过来捅咕下她:“人多才热闹呢,你从前不是最爱热闹吗?还有孩子们,亦是贪图热闹的时候,咱们一起去罢。”
他见平阳不表态,又摇了摇她:“可以吗?”
又追问:“去吧?”
平阳被吵得不耐烦,敷衍着道:“再说罢,我困了,要睡。”
李翔尤不甘心,干脆起了身,凑在平阳耳畔道:“三日后就是庙会了,那我可提前就告假了?”
平阳困得眼皮直打架,见李翔又孩子气附身,便敷衍着道:“那就去罢,莫再絮叨了,我真的困了。”
李翔见妻子答应,这才罢休,他躺回枕上,突然觉得困意来袭,一闭眼,便睡了过去。
因为睡得晚了,平阳第二日到底没能早起。
待她起身的时候,李翔已经去当值了,平阳一面由玉珠服侍着洗漱,一面忍不住抱怨:“都怪他昨晚跟我絮叨,弄得我清早没起来,我本打算料理完家里的事情,去哥嫂那里呢。”
玉珠瞥着平阳娇嗔的样子,笑着回道:“夫人若想回娘家,便回去就是了,家里最近也没什么大事,便是有些琐碎,不还有那些管事们呢嘛。”
平阳眼眸一动:“那我回?”
玉珠肯定道:“想回就回,待过阵子世子爷和世子妃回益州去了,您想回可没有现下的便利了呢。”
被玉珠这样一说,平阳立马坚定了想头:“那我收拾完就回,你这就去吩咐他们给我备车,在命蓝田给我包些上好的燕窝,嫂子现下月份大了,送给她补养身子。”
玉珠爽快的答应下来,待收拾妥当后,平阳便登上马车,直奔王府而去。
平阳要掌家理事,并不是随时都有时间回娘家来的,十几日不见谢氏,她猛然一惊:“嫂子最近气色怎的这样好?可是得了什么好的补药了?”
人心情一舒畅,便会表现在面上。
谢氏灿然一笑:“哪里有什么补药,不过我最近弄到了个妙人儿,倒是比什么药都强。”
平阳疑惑:“什么人?”
谢氏便将虞城送她桃夭的事一五一十的讲给了平阳,平阳听得一愣一愣的,谢氏却是得意:“那孟氏再没心思给我添堵了,我这心里舒坦,胎儿自然也就养得好。”
平阳嗔了眼谢氏:“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人,还能主动给夫君纳美,你就不怕,我大哥被那桃夭迷住了,今后便收不回心了吗?”
谢氏无所谓:“反正他的心从来也不是全在我身上。”
平阳被堵得再无话可说。
谢氏又道:“我自己舒心,养好孩子们,这才是实在的,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我也不会太放在心上的。”
平阳与谢氏本就是不同性子的人,如平阳这样至情至性的人,是万万理解不了谢氏的。
平阳岔开话题,谈及了昨日裴允谦来信的事,知晓裴允谦平安,谢氏自然也高兴。
姑嫂两个正在这里说话,通传婆子入内,急着回道:“夫人,孟侧妃那边来人急报,说是孟侧妃她见了红了。”
平阳一惊,谢氏倒还是沉稳,道:“快给她传医者,再去禀告世子。”
婆子回道:“世子他方才带着桃姨娘出城打猎去了,哪里能寻到人。”
(本章完)
魑魅魍魉,怪异丛生。每一起怪异事件,都是一个拼图。完整的拼图,代表着无敌的力量!老月已经完本法师奥义永恒武道长生种旧日主宰皆是精品,老...
她是一个孤女,却从不缺爱缺亲人。在大宅门里生存,该懂的必须懂,该会的咬牙也得学会。别人的家再美满,咱不眼红。别人的爹娘再有权势,咱不稀罕。别人的良缘,咱看看算了,世上好男儿多得是,咱就是一朵在哪儿都能活好的野蔷薇,小日子总能过舒坦了。虾米?内啥别人的一切其实都是自己的?喜不喜欢,家就在那里。争与不争,爹娘都...
一串玉石手链,意外的将我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挖坟斗小鬼周游在各种牛鬼蛇神之中。不仅如此,我还成了那位爷的保姆丫鬟兼暖床的工具。可素,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就屈服在那阎王爷的淫威之下?就在我要卷铺盖卷儿跑路的时候,却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给抱住了腿麻麻,你要去哪儿?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更是齐刷刷的喊着嫂子。怎么看我都看掉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坑。我只能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
建安元年,初春后世起点某位狗作者,意外来到汉末三国,附身张绣身上。看着刚死不久的张济,以及旁边低声啜泣的美妇邹氏,其瞬间燃起了斗志本书又名原来我就是曹贼注不喜勿入,不喜勿喷。书友群893942847VIP全订群683829176新群,老群1500被封了,需验粉丝值,先加上面那个书友群发...
简介她在逃跑途中,与神秘男子相遇。没想到他居然是富可敌国,权势滔天,冷酷腹黑,且不近女色的顾凌擎他被要求负责,然而终于在她受不了后,我收回让你负责这句话,你自由了。他坐在她床边,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温柔的说道小雅,你是不是搞错了,应该负责的不应该是你吗?白雅...
记者采访富豪榜首谢闵行,谢总,请问你老婆是你什么?谢闵行心尖儿宝贝。记者不满足,又问可以说的详细一点么?谢闵行心尖子命肝子,宝贝疙瘩小妮子。这够详细了吧?记者们被塞狗粮,欲哭无泪,准备去采访某小妮子,谢少夫人,请问你丈夫是你什么?...
一朝穿越,她成了玉石商人的痴傻女儿,父亲无辜被杀,她只能寄人篱下,虽然身世凄苦,却难掩耀目的绘画天赋,原本只想安安稳稳地虚度余生,怎知半路遇到了他,格格不入的尘世邂逅,命运将她演变成一个遗世独立的旷代逸才,究竟是女扮男装的画师,还是傲立绝世的美人,也许只能从画卷中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