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在他们犹豫的时,高空再次出现那道身影,依旧无法辨认族群,他打出一个个火团,完全不在乎盆地中那三位离尘境高手,火光落在盆地边缘,那些还未完成的栈道不断被破坏。
“混账!你找死!”
三人中的两个直接冲天而起,直奔姜凡而去。
而另外那个支撑起屏障,把姜凡接下来的攻击全部挡了下来,让他无法继续破坏盆地中的一切。
姜凡嘴角上扬,不等那二人来到身边,已经果断使用了大挪移符,下一刻消失在原地。
二人扑了个空,怒从心头起,直接兵分两路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
他们对大挪移符咒还是有些了解的,距离有限,运气好的话还能堵住姜凡。
姜凡离开后,果断再次幻化身形,落到地面,然后感知着秦无量二人此时所在的位置,快速移动过去。
一边走一边提醒二人小心,脱离封锁的范围后再会合。
他们都很聪明,第一时间离开,没必要在这些离尘境修士身上浪费时间,一旦被追上,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他们很难离开。
不过姜凡知道,这一次之后,他们下一次想要动手就很难了,只要那些皇族不傻,一定能想明白姜凡这次行事就是针对他们,否则第一次可以用意外来解释,那第二次绝对就不是意外了。
姜凡这一次收获不小,不单单是宝物的收获,他最大的收获反而是那两个王族的对话,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了皇族材料的库存。
这次的损失比上一次还要大一些,这几乎可以耗尽布置阵法所需要的材料,尽管他们依然可以依靠其他手段从其他族群势力那得到这些宝物,但需要耗费的时间绝对也不会少。
不过现在也只是库存被消耗光而已,想要破坏皇族这次入侵九荒的进度,那他至少还得再破坏一个大阵才行,只不过风险极大,他必须更加小心。
姜凡三人顺利离开,那两个追击的离尘境修士脸色阴沉的返回盆地,跟那第三人会合后,能看到对方心中的怒火,显然他们都没预料到这样的结果,因为他们已经足够小心,没想到还是被姜凡得手。
“能感觉到那三个家伙来着哪个族群吗?竟然还敢再出手,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当中好像只有一人达到了悟道境。”
“不清楚,外面那两个连正脸我都没看到,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之后他们第一时间逃走,反倒是这边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我们返回后依然感动手,不过他们血脉气息不弱,至少也是王族的血脉强度,可火法能达到这等威力的王族,大千世界也没几个吧?我竟然没听说过他类似的族群。”
“不管怎么说,这次我们都彻底栽在他手里了,尽管已经小心防范了,但是我真没想到他竟然还真的敢动手,他现在已经不是在挑衅我们,而是在挑衅这次联合的所有皇族,我想不到哪个族群有这么大的胆子!”
“这些都是后话了,我们如何跟皇族大人们解释?这次我们都麻烦了。”
……
一直到天蒙蒙亮,姜凡三人才在一处山谷当中会合到一起。
姜凡拿出两个百宝囊,分别丢给二人,心情不错。
秦无量笑道:“我还以为他们能比前一个难对付点呢,没想到稀松平常,还是没什么压力,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啊。”
万圣点点头:“看样子他们以为我们不敢再动手,没想到我们这么果断!”
姜凡把盆地内的情况跟他们说了下,得知对方布下了特殊的阵法等他们上钩,二人的表情也正色几分,知道事情绝对没有看上去那么容易。
秦无量看向姜凡,询问道:“老大,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还要继续动手吗?下次应该没这么容易了。”
姜凡却没有片刻犹豫。
“当然要动手,他们布置大阵的材料已经经不起下一次损失了,我们至少还得动一次手,不过在那之前,还得等我搞清楚这些阵法之间的联系才行,你们都好好休息恢复一下,剩下的交给我好了。”
听到姜凡的话,二人点点头,各自去修炼了。
万圣此时心中并不平静,他没想到姜凡做决定的方式竟然如此果断,而且做事方法很激进。
上次在黄沙域面对皇族是为了救人,他可以理解,但这次情况显然并不相同。
林晓东接连遭遇女友和好友的背叛,机缘巧合下获得金手指,轻轻一点就可以治疗百病。林晓东小神医,哪里有病点哪里。...
出版上市阴差阳错,他错娶了她,新婚之夜,他说,这辈子他可以给她无尽的宠,却给不了她爱情。她风轻云淡回,她可以给他妻子所能给的一切,也给不了他爱情。他分明是一只狡诈的狐狸,却装成纯洁的白兔,看她周旋王府内外。云不悔此情应是长相久,君若无心我便休。程慕白万里河山再美,不及你的笑靥,这浩浩江山留给他人负责,我的余...
送豪宅名车奢侈品包包,这是日常宠。陪她作天作地虐渣渣,这是基本宠。重生前,她被欺被骗被换人生,深爱他却不敢表白,凄惨而死。重生后,她逆袭报仇发家致富,专心爱他,从此走上人生颠峰。她说宁先生,今生有你足矣!...
...
一串玉石手链,意外的将我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挖坟斗小鬼周游在各种牛鬼蛇神之中。不仅如此,我还成了那位爷的保姆丫鬟兼暖床的工具。可素,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就屈服在那阎王爷的淫威之下?就在我要卷铺盖卷儿跑路的时候,却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给抱住了腿麻麻,你要去哪儿?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更是齐刷刷的喊着嫂子。怎么看我都看掉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坑。我只能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
许绒晓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嫁给欧梓谦是幸还是不幸。她和他的脚步似乎永远都不在一个频率。她爱他时,他不爱她。她拼命讨好时,他厌倦她。终于,她累了,想抽身而退了,他却又缠上来,霸占着她。爱吗?可结婚三年,除了至亲,无一人知道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妻。不爱吗?可她疯了三年,他却不离不弃,每日以挨她一个耳光,换她吃一口饭的方式,把她养的健健康康。哭过,笑过,分过,闹过兜兜转转一圈,他们才终于意识到彼此在生命中存在的意义。欧梓谦是许绒晓的劫,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