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韩岁平一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赶忙将色彩本合上塞进包里,刚要起身走,忽然一顿。
他慢慢伸出手,探了探那男人的呼吸,浑身止不住地打起了摆子。
等他终于抬起头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看见了什么:浅色墙壁上,多出了一道某种液体被拖拽下来的痕迹,在夜色下看起来几乎是黑的。
顺着那道血迹往上,是一个小小的防火盒,边角尖锐,在黑夜中闪着湿滑的光。
韩岁平头一次体会到了“崩溃”二字的含义。
他在这个世界上的二十多年,读过的书,做过的事,父母的嘱咐和期待……一切都在眼前分崩离析,直到化作碎片,再也没有意义。他的一切努力都将化为泡影,他的人生已经随着这个醉汉一起,终结在了这一个夜晚中。
他完了。
韩岁平神智恍惚地站起来,一时间心中茫茫然地,望着那死去的醉汉,只反复无声地问他: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呢?你为什么一定要看偷拍的女人呢?我只是想上网而已,我只是想把那小说看完而已,怎么我会落到这个地步?如今这一切都被摄像头……
摄像头。
他猛地一惊,四下看了看。
对了,这儿没有……没有摄像头。这是从楼梯口处来走上甲板的地方,出口正对着船侧的大海;唯一一个摄像头,是装在楼梯里面的最高处,背对着外头大海,监视着每一个走上楼梯的人。这样安排很合理,没有人的海面上,自然也没有监视的必要;这一个小小的死角,如今或许成了韩岁平的生路。
海……外面是海!
他扑到围栏处往下一看,心又凉了。在这种巨型游轮上,围栏与船身根本不是一个平面上的,就算把尸体推下去,也只会落到下一层甲板上,落不进海里。这次船期还剩五天,若是被人发现死了人,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能被困在船上束手就擒。
怎么办?
那就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死了人——至少,在他下船之前,别人不能发现有人死了。那醉汉说什么来着?他也是独自来的吧?他失踪五天,没有人会找他。
韩岁平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是他行动得极快。
他从包里掏出毛毯,将墙上、防火盒和尸体后脑勺的血都擦掉,又将帽子摘下来,扣在尸体头上,挡住了伤口。他在醉汉身上翻了翻,果然发现了一张房卡,号码是2004。韩岁平捡回手机,东西都塞进包里,费了老大的劲,才把醉汉的尸体背了起来,颤巍巍地下了楼。
他没有躲也没法躲,在一道一道盘旋的楼梯上往下走,从每一个监控摄像头前方走过。当他们发现船上死了人的时候,他们会意识到,这具尸体是被人背下来的。背他的凶手,仅能将头脸藏在尸体的阴影里而已。
韩岁平终于打开了2004的房门,将尸体扔在了房间地板上,浑身都快脱力了,只想坐下来哭。他能躲过去吗?
……慢着,那个女孩。
他浑身都冷了下来。
就算来回的路上,摄像头都没有记录下他的面目,在那个时间段里也有人知道他往甲板上去了——那个端饮料的姑娘。她能作证,他是醉汉死亡时唯一一个去了甲板的人,若是再调出之前的录像一比对……
韩岁平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半晌只是望着那尸体,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自恃机灵,如今天上地下,却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下了船,等着他的也只有手铐……死了人,上网的事情也瞒不住了。两罪相加,即使是过失杀人,也得枪毙。
天大地大,他又能跑到哪儿去呢?
这段时间到处都在播的那段广告,忽然在这个时候跳入了脑海里。“我们想要回十二界……”是不是这么说的?
他一咬牙,重新拿起一条毛毯、背起包,从另一条路上了甲板,像刚才那样匆匆打开了电脑——幸好没摔坏。
他打开搜索页面,输入了“十二界”。
半分钟后,几十万条搜索结果跳了出来。
我从山上来,入世自逍遥。这位小姐姐,我观你面带桃花,眉目含春,和我正是般配。什么,流氓,不存在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当流氓的,小爷长得这么帅,走到哪里都担心被...
斯摩棱斯克战役库尔斯克会战斯大林格勒战役北非战场太平洋战场神秘的南北极二战过去了半个多世纪,但曾经的战场上仍活跃着一批追寻历史真相与战争宝藏的挖土党。...
双强双洁互宠扒马,男帅女拽听闻帝国墨爷的太太是个不学无术的小霸王,各路人马暗中看笑话。学习垃圾?陆眠甩出理科状元的高考成绩单。没有才艺?陆眠一手弹琴一...
我抽烟,喝酒,吸薄荷,杀人,泡妞,爱做饭,但我知道我是一只好猫。我,大橘王,打钱!新书魔尊练习生已发布。...
当世才女一代贤后顾倾城重生了。她拒绝重复上辈子的荣华路。什么腹有诗书气自华?去他喵的有内涵的无盐才女。这一世,她就要做个肤浅的败絮其中的大美人!顾倾城我美吗?智商换的!顾倾城我美吗?健康换的!顾倾城我美吗?人品换...
一眼看富贵,两眼断生死。从看出女神有灾祸开始,李十一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死亡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