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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没辙,只得跟卢氏那里打听了最近的大夫家住哪里,大晚上的,一个女人家跌跌撞撞跑了二里地去拍响了那大夫家的门……
大夫赶到,给大安一番诊断和熬药喂药,手忙脚乱的。
等到大安的烧降下去之后,都已经日上三竿了。
卢氏挽留他们再在她家留宿一宿,说要好好照顾大安,但小花打死都不敢再在许家待了。
她央求那个大夫帮他赶马车送他们去县城,可是大夫不会赶。
马车在这个时代算得上是高档的交通工具,就好比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四轮轿车似的。
并不是大家都会赶马车的,没赶好,那马儿就在原地打转儿。
勾起马儿的暴躁脾气了,到时候连人带车都得翻掉。
小花只得央求那大夫好歹帮他往县城跑一趟,去天香楼捎信。
卢氏站了出来,还是以闺女好多年没回家门为由,拦住了,不让那大夫去报信。
就在两下僵持的当口,骆风棠拍马赶到,天降救星!
“棠伢子你知道吗?当我先前听到花儿把他们在许家的这些经过告诉我,我这肺都气炸掉了啊!”杨若晴指着自己的胸口,跟骆风棠这激动的道。
因为太过激动,她的脸都红了,眼睛也红了。
“姐弟连心,我的预感果真没错,许家就是个狼窝,陷阱,我弟弟差点被他们坑死,花儿也差点被他们打死!”
“从小到大,虽说我家以前清贫,可我弟弟大安也没受过这种折腾。”
“花儿自打来了我家,这十多年,我爹娘的手从未上过她的头。”
“这个许大壮,喝点猫尿就装疯卖傻,我糙他十八辈祖宗,你若还是我男人,就别拦着我,让我去许家村看我不抖了他几根骨头!”
杨若晴气势汹汹,推开骆风棠就要翻身上马,被骆风棠拦腰抱住。
“许大壮是该死,那个卢氏也不是好货!但晴儿你先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成不?”他道。
杨若晴深吸了一口气:“你说!”
骆风棠道:“许家那边,肯定得好好教训,但比起教训他们,眼下最迫切也是最要紧的是先照顾好大安。”
“县城医药商行的王会长,还有怡和春大医馆的谢掌柜,以及怡和春医馆在脏腑这块最有经验的刘大夫都还在屋里给大安诊治呢,咱不管咋样,先得等大安苏醒了再去做其他的事儿。”
“许家就摆在那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道。
杨若晴想了下,觉得有理。
比起教训许大壮,先照顾弟弟大安才是最重要。
“嗯,我听你的,走,先回屋去看看刘大夫咋说!”
……
经过几位这方面的专家大夫的一番诊治和用药,在对大安进行了催吐和一番银针刺穴的治疗之后,大安终于醒了。
“谢天谢地,你可算是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我真的就要去把许家的屋子给点了!”杨若晴来到床边,一把握住大安的手,眼眶都红了。
边上,王会长朝杨若晴这微微弯下腰身道:“骆夫人护弟情深,状元公更是吉人天佑,总算是化险为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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