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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里的三个男人暂时谁都没再说话,焦急的等待中,很快孙氏和鲍素云很快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廖梅英。
廖梅英刚进屋,杨永仙就迎了过来。
“孩子的镯子到底怎么回事?三叔说昨日看到孩子手腕上戴的是修儿的镯子!”他问。
廖梅英从身上拿出一块红帕子,红帕子一层层揭开,露出里面的镯子,果真是修儿的那对镯子。
“到底咋回事,这镯子我都捐出去,咋还在你手里?”杨永仙几乎是吼了出来。
廖梅英道:“永仙莫急,这事我也不知情啊!”
然后,她径直来到杨华忠和杨华洲跟前,道:“三叔,五叔,你们莫要怪永仙,因为他当真不知情,就连我都是被蒙在鼓里的。”
“若不是方才三婶五婶过去找我,我还不晓得我家孩子手腕上戴着的竟然是修儿生前戴过的镯子。”
“我赶紧褪下来,亲自送过来,这镯子,是昨日从我娘家回来后,我给孩子洗了个大澡,里里外外换了衣裳,脖子上的长命锁,手腕上的镯子全给摘下来了。”
“我是让婆婆帮我给孩子穿戴的,中间我去给孩子找尿布去了,等到找回尿布孩子都穿戴整齐了。是婆婆从我装首饰的匣子里找出来的镯子给孩子戴上的,我也是不知情的啊!”
廖梅英满脸的焦急,眼眶都委屈得红了。
孙氏和鲍素云对视了一眼。
若廖氏知情,就不会大喇喇的给孩子戴在手腕上招摇了,自然是悄悄收着,寻个合适的机会兑换成银子。
这么大喇喇戴着,显然就是不知情。
妯娌两个悄悄用眼神交换着心里的想法,而桌边的杨华忠和杨华洲兄弟也琢磨到同一处去了。
若是永仙知情,必定会知会廖氏,镯子自然不敢这么贸贸然戴出来的。
“若是爹给了大嫂,大嫂肯定会跟你们知会的。”杨华忠揣摩道。
“而且这镯子,爹要给也是悄悄给永仙或梅英,不太可能经大嫂的手。”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这镯子是爹私下里塞进去的?”他问。
杨华洲扯了扯嘴角:“这也是我眼下所能猜到的最有可能性的情况了。”
“三叔,五叔,我真的是蒙在鼓里啊,请你们一定要信我!”
杨永仙再次起身,双手握拳,一脸激动。
从前只觉得爷偏心自己这一支也不错,确实得了一些好处。
可如今他真的想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爷这不是偏心,这是挖了个坑把他给推进去了啊,坑孙啊!
看到杨华忠和杨华洲脸上的松动,杨永仙又道:“三叔,五叔,为了证明我问心无愧,我会做两件事,”
“一,把这银镯子亲自送到老王家去,亲手交给梅儿姑姑。”
“二,我会当着三叔和五叔的面亲口跟爷爷那说清楚,让他今后千万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杨永仙好歹也是一个堂堂的秀才,读圣贤书的人,我实在不能接受这样的偏爱,这有辱我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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