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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在厢房里,他都已经放下姿态去跟小花那里赔礼道歉,并且已经痛下决心要牺牲阮小薇和她腹中的孩子来保全现有的这个小家。
他已经如此的低声下气去跟小花沟通了,希望能得到她的包容和原谅。
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说,除了哭,就是做一些毁灭性的应激的行为,甚至在抢夺剪刀的时候,她那剪刀都划破了他的手指,她也视若不见,这让大安感觉非常的心寒。
“大安,你的手咋啦?咋流这么多血?”孙氏眼尖,一把将大安的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果真,食指缠着一块布条,布条上浸染了红色的血污。
大安赶紧将手缩了回去,背在身后不让孙氏瞧见。
但已经晚了,不仅孙氏看到了,杨若晴也同样看到了。
“我看看严重不!”杨若晴一把捉住大安的手拿了出来,然后,便看到食指上一个将近两厘米长的切口。
“天哪,口子这么深,还在流血!”孙氏晕血,这殷红的颜色源源不断从大安伤口里渗透出来,孙氏一阵接着一阵的眩晕,眼前也渐渐发黑,眼瞅着就要瘫软下去。
大安赶紧一把将孙氏扶住,“娘,你别吓我!”
“咱娘晕血你又不是不晓得!”杨若晴说,“快把娘扶到床上平躺下来,过一会儿就没事了,我去给你找止血的绷带和伤药!”
留下这话,杨若晴转身离开厢房,这回,她没有费力去走前面院子门,而是直接从三房和骆家交接的墙头上一跃而过,发挥了飞檐走壁的能力。
骆家的暗卫隐藏在暗处,当察觉到有人越墙而过的时候,暗卫那边便引起了警觉。
不过,当下一秒看清这位‘跃墙者’是将军夫人的时候,暗卫又悄无声息潜回暗处。
很快,杨若晴就拿了止血消炎的药原路返回了。
厢房里,孙氏已经醒了,并且强忍着对血的恐惧,端来了一盆干净的热水。
在杨若晴为大安处理伤口的时候,孙氏就站在一旁抹泪,她心疼大安这是真的,但是,她也不忍心去责怪小花,手心手背都是肉,并且整件事,说到根源都是因大安而起,小花也是受害者。
所以孙氏除了哭,只能哭。
杨若晴也是全程皱着眉头为大安处理伤口,脑袋里反复回响着一句话:自古女干情出人命!
瞧瞧,这大过年的,别人只看到巡抚大人回了家,合家团聚,其乐融融,却不清楚此刻正在上演的家庭闹剧,一个搞不好,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骨肉分离!
烦死了!真的!
“姐,等明日送绣绣和绣红出嫁,我要去一趟长淮洲。”
陡然听到大安的话,杨若晴和孙氏都愣住了。
“这还有七八天就要过年了,有什么事,过完年再去不迟!”杨若晴说。
孙氏也是连连点头,她们俩都猜到了大安这恐怕是坐不住了,准备回长淮洲去处理阮小薇母子的事。
大安则摇头:“不,现在再多的话和保证,小花都听不进去的。”
“凭我对她的了解,她现在应该是在等我的诚意和实际行动。”
“在我的行动没有兑现之前,即使我留在家里过年,只怕这个年,大家也过得不安稳。”
如此祥和的团聚时刻,若是因为这件悬于头顶的事情没有解决,而让家宅不宁,也连带着大家都不得安生,最后纸包不住火,事情败露沦为外人的笑柄……不如快刀斩乱麻,现在就去长淮洲把事情解决了,至少家里能迎来安宁,小花也能吃下一颗定心丸!
“你如果决定好了,那就明天动身去,我让你姐夫送你到县城!”杨若晴说。
大安从长淮洲带回来的人,都驻扎在县城的驿站里,并没有带回村子里。
大安点头:“好,那就劳累姐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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