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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遭多大罪,才能有那样的痛楚?
师父不再搭理我,我便血招没有。
愣神思索时,杏儿已经把香案搬了过来,又拿来香炉、熏香等依次摆放。
漆黑如墨的香案,长一米半、宽半米,摆放在那里,就如同武打片里看过的古琴。
香案上从左至右,摆放三个小型香炉。
每支香炉里又插入三根细细熏香,取意为:三三见九、九九归一。
猎捕阴鬼,便是有伤天和,而抹杀鬼奴记忆,更是逆天而行。
所以师父对这仪式,格外看重。
香案摆好后,师父让我跪在后面的草垫子上,恭恭敬敬、磕了九个头。
等我直起身时,杏儿便靠了过来,手脚麻利的给我捆了个结实。
“哎,哎——杏儿,你这是干啥?”我挣动两下问道。
我倒是早就注意到她手里的绳索,那上面篆刻有一些弯弯曲曲的怪异符箓。
原本以为,那是用来对付鬼奴的呢。
哪儿能想得到,这是用来拾掇我?
“小师弟,你不用多想,反正师父和我,肯定不会坑害你便是。”
“忍一忍,转眼间就过去啦!”杏儿安慰说道。
让她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更没底了。
我正要继续问个究竟,突然间身子一顿。
就听见师父低沉沙哑的说道:“抹去生所记,移至吾徒身;今辰结因果,他日解沉沦。咄——”
随着师父最后一声轻喝,我的身子再度顿了顿。
从抹魂仪式开始到现在,我的身子便一抖再抖。
我不是被师父那似歌似诀的话语所震惊,而是师父的手劲儿太大。
连着说出四句,他便在我头顶上连拍四下。
到最后,我两腿一软、重新跪了下去。
从头顶百会穴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径直灌注下来。
随着体内气机的激荡牵引,我主脉上那道原本消失的气息倏然重现。
一个周天循环过后,气机聚集在膻中穴内,一顿一缓,随后骤然炸开。
砰——
隐约间,我似乎听到心窝口传来一声炸裂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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