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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没厮杀过的小旗官,一个没厮杀过的武学学员……加上几个老卒和悍卒。
这个搭配让蒋庆之觉得很有趣,“老颜,你这是故意的吧!”
颜旭苦笑,“是。虽说伯爷没明说,不过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能进虎贲左卫,拿的还是伯爷的举荐,下官知晓怕是来历不简单。
下官绝无质疑伯爷之意。只是想着把那二人放在一起,若是有个什么……也好安排不是。”
若是战局凶险,便把这个小旗部安排在安全的地方,如此两全其美。
“老颜啊老颜。”蒋庆之指指颜旭,“我说过了,不用揣摩我的心思。既然把他们丢进军中,我也说过了无需优待,那就照做就是了。”
“是。”颜旭赔笑,“那就……”
“无视。”蒋庆之看了朱希忠一眼。
老纨绔咬牙,“听庆之的。”
……
朱时泰登基,不,是登记完毕,随后被带去了后面营房。
“百户。”
“谁?”
一个听着和气的声音传来,带着朱时泰的军士说道:“接任小旗的人来了。”
“进来。”
朱时泰进去,见里面一张桌子后面坐着个清秀的百户官,便知晓是自己上官的上官,百户官宗方。
他赶紧行礼,“朱时泰见过百户。”
“朱时泰,名字不错。”宗方说话慢条斯理的,“十八不到,在卫所历练过,上官的评价也不错……”
为了伪造这个履历,蒋庆之和朱希忠大吵一场,蒋庆之坚持不能浮夸,老纨绔则恨不能把儿子夸到天上去。
最终蒋庆之用一句话终结了争执:下面的人见到这等大才,临战时必会委以重任……
老纨绔马上就赔笑说:庆之你说了算。
“你那个小旗部有些麻烦。”宗方审视的看着朱时泰,“去了之后,莫要想着什么三把火,先站稳了再说。”
“是。”朱时泰知晓这番话堪称是贴心贴肺,所以感激之情也溢于言表。
在来的路上他便用几句好话把带路的军士忽悠的找不到北,把他即将就任的小旗部,以及上官的情况说了个底掉。
而他这番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也让宗方眼中多了几分满意。
权贵子弟,肉食者的子弟不但在起跑线上比普通人领先一大截,信号枪一响,他们靠着更为渊博的见识和阅历,靠着从小就耳闻目染的交际手段,也会比普通人跑的更快。
“去吧!”
朱时泰随即跟着去了上官,也就是总旗陈巴那里。
陈巴长得粗豪,人也粗豪,一开口就是爹娘。
“曰他娘的!你那小旗里什么鬼都有。看你细皮嫩肉的,别被那些老鬼给弄哭了。此外吃了亏别来寻老子告状。若是人人有事儿都来寻老子,老子还做不做事了?老子不是你等的爹娘。”
“是。”朱时泰恭谨低头,“冒昧问一句,前面一位……是如何去职的?”
“真想知晓?”陈巴看着他,见朱时泰诚恳点头,便冷笑,“上次操练你那小旗部被评为中下,你的前任恼火不已,回头就对麾下动了手。”
艹!
这就是军中?
上官竟然对麾下拳打脚踢……朱时泰看着粗豪的陈巴,觉得自己也很危险。
“半夜你那前任上茅厕,被不知是谁一脚踹了进去。大晚上呼救没人听到,直至有人上茅厕,这才把他救起来。可人却傻了。”
卧槽!
跟着二叔学过不少后世知识的朱时泰知晓,这弄不好就是被积年的老粪给毒傻了。
这便是我要接手的小旗部?
新扎小旗官朱时泰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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