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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问你一遍,她人呢?”罗心里满是沉重的担忧,脸上神情却如凛冬般冰冷。
“死了。”
鲨忍着痛楚说道。
罗缓缓松开了心脏,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道:“尸体在哪?”
没了痛楚,鲨又是露出笑容,冷漠道:“大卸八块全喂湖里的水母了,连根毛你都找不到了,哈哈!”
罗面无表情的起身,低头俯视着蜷缩在脚边的鲨,那细微颤动的眼眸,彰显着主人情绪的不平静。
鲨斜着头,神经质的猖狂笑道:“我挖了她的眼睛,拆了她的指甲,断了她的手指,剥了她的筋…啊!”
用极快语速所说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自己的惨叫声打断。
她在说谎,但那黑色念箭所造成的痛楚,却比她所说的这些残酷刑罚还要强烈。
“你用不着这么刻意。”
罗捏得心脏几乎就要变形,而鲨痛得只能不停惨叫,呼吸开始有了停顿的现象。
“咔嚓!”
罗一脚将鲨的喉咙踩得稀巴烂,令那惨叫声戛然而止。
“要是桑比卡有事,我会让这监狱的所有人陪葬。”
冰冷无情的话语,对于意识渐渐模糊的鲨而言,就像是市井混混最没营养的威胁一样。
罗转身离开,但施加于心脏之上的力量,始终没有半点松缓。
他不打算直接要了鲨的命,单从鲨刚才所说的话,他就不会让鲨死得那么痛快。
从这里的走廊,一直到下一个念能力者出现前,他都不会将心脏封入书里制裁,而打算一路都紧捏着心脏。
鲨趴在地上,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楚,渐渐失去焦距的瞳孔里映射出罗逐渐远去的背影。
“她叫桑比卡啊…”
“要不是熊那蠢货,箭可以在她体内待得更久的。”
“好可惜,要是知道那个女人是最后一个可以折磨的对象。”
“说什么…也不想就那样到此为止。”
“哐啷!”
一声粗暴的开门声,昏暗潮湿的房间里迎来了刺眼的光芒。
两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阻挡了大部分的光芒。
房间里,石砖砌成的地面湿润润一片,靠墙处吊着一个年龄八九岁左右的女孩,身上无任何蔽体用的衣物,且暴露在空气里的瘦弱身体之上满是新疤旧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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