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比起窝金那种直来直去的拳路,他更喜欢信长这种狂风暴雨倾尽全力的进攻。
身体后退间,左移右挪,那缠绕着气的木刀携带着风势,从身体的头部、脖子、胸膛、双臂之上险险擦过,仿若在刀尖之上跳舞。
“更快一点,再快一点!”
罗眼神渐渐变了,无比的专注,那眼底深处,甚至不时闪过一丝雀跃。
他在享受…甚至遗憾信长手里的武器只是木刀,不能给他带来更强的压迫感。
时间慢慢流逝,信长的体力开始吃紧,并且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时,他跟刚才的窝金一样,脑袋里萌生出一个疑惑:为什么一刀都砍不中。
先前产生的自信,现在变成了不稳定的气泡,岌岌可危。
“罗这家伙…该不会是?”
信长挥刀间瞥了一眼罗,眼角微微一抽,他看到罗竟然在微笑,刹那间便是怒了。
好歹给老子中一刀!
怀揣着针对性极强的想法,信长整个人都豁出去了,不再顾虑罗的反击,斩向罗的每一刀都开始不留余地。
明显的变化,令罗眼前一亮。
此时,罗就像是躲避球场内屹立不倒的人,不停躲避着外场球员从每一个方向投掷过来的球,每躲开球一次,就会产生满足感。
这便是躲避球游戏的乐趣所在。
躲开了信长不知道多少刀,罗已经…渐渐习惯了信长的攻势,躲避的动作变得更加流畅自如。
唯有时常置身于危险之中,才能锻炼出对于危险的敏感性。
十分钟后。
“我不行了。”
信长将木刀一扔,整个人躺在地上,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胸膛急剧起伏着,大口大口呼吸着。
反观罗,体力也消耗了不少,他一脸汗水,胸膛微微起伏,气息有些凌乱。
在一旁的窝金和玛奇看着这一幕,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头到尾就是信长在挥刀,然后罗则是在躲刀。
他们两个一开始还以为是信长占了上风,讶异于信长的实力,到后面,才意识到罗是故意不反击,选择一味的闪躲信长的攻击。
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结束,比较尴尬的是信长竟然一刀都没砍中罗,磨了将近二十分钟,愣是磨到了体力不支然后倒地。
“你这个变态,好歹反击一下!”
信长差点疯了,要是罗反击一下还好,偏偏就是一直躲,躲就算了,偏偏自己还一刀都没能砍中,简直耻辱啊!
罗嘿嘿一笑,只觉得这场训练战收获良多,当即认真道:“明天继续!”
信长身体抖了一抖,悲从心里来。
明天一定要砍到罗,要是一直都砍不中罗,那就弃刀!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想着。
罗不知道信长的念头,要是知道的话,恐怕会故意让信长砍一刀,不然以后也许会少掉一个用刀的强化系高手。
魑魅魍魉,怪异丛生。每一起怪异事件,都是一个拼图。完整的拼图,代表着无敌的力量!老月已经完本法师奥义永恒武道长生种旧日主宰皆是精品,老...
她是一个孤女,却从不缺爱缺亲人。在大宅门里生存,该懂的必须懂,该会的咬牙也得学会。别人的家再美满,咱不眼红。别人的爹娘再有权势,咱不稀罕。别人的良缘,咱看看算了,世上好男儿多得是,咱就是一朵在哪儿都能活好的野蔷薇,小日子总能过舒坦了。虾米?内啥别人的一切其实都是自己的?喜不喜欢,家就在那里。争与不争,爹娘都...
一串玉石手链,意外的将我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挖坟斗小鬼周游在各种牛鬼蛇神之中。不仅如此,我还成了那位爷的保姆丫鬟兼暖床的工具。可素,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就屈服在那阎王爷的淫威之下?就在我要卷铺盖卷儿跑路的时候,却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给抱住了腿麻麻,你要去哪儿?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更是齐刷刷的喊着嫂子。怎么看我都看掉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坑。我只能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
建安元年,初春后世起点某位狗作者,意外来到汉末三国,附身张绣身上。看着刚死不久的张济,以及旁边低声啜泣的美妇邹氏,其瞬间燃起了斗志本书又名原来我就是曹贼注不喜勿入,不喜勿喷。书友群893942847VIP全订群683829176新群,老群1500被封了,需验粉丝值,先加上面那个书友群发...
简介她在逃跑途中,与神秘男子相遇。没想到他居然是富可敌国,权势滔天,冷酷腹黑,且不近女色的顾凌擎他被要求负责,然而终于在她受不了后,我收回让你负责这句话,你自由了。他坐在她床边,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温柔的说道小雅,你是不是搞错了,应该负责的不应该是你吗?白雅...
记者采访富豪榜首谢闵行,谢总,请问你老婆是你什么?谢闵行心尖儿宝贝。记者不满足,又问可以说的详细一点么?谢闵行心尖子命肝子,宝贝疙瘩小妮子。这够详细了吧?记者们被塞狗粮,欲哭无泪,准备去采访某小妮子,谢少夫人,请问你丈夫是你什么?...
一朝穿越,她成了玉石商人的痴傻女儿,父亲无辜被杀,她只能寄人篱下,虽然身世凄苦,却难掩耀目的绘画天赋,原本只想安安稳稳地虚度余生,怎知半路遇到了他,格格不入的尘世邂逅,命运将她演变成一个遗世独立的旷代逸才,究竟是女扮男装的画师,还是傲立绝世的美人,也许只能从画卷中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