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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青收起令牌,负手而立。
镇狱司门口,所有围观路人皆都反应不过来。
先前还在争执对峙,只是片刻间,长青便杀了张鹏。
如今,镇狱司玄级镇狱使方腾要杀长青,可紧接着,长青便终于爆出了身份。
青云国提刑官!
对于樊林城的百姓而言,血煞帮他们或许没听过,但这提刑官,却是熟的不能再熟。
独立于镇狱司与军方之外,直属于国君陛下。
每过十年一次轮换,唯当世第一天骄,才能胜任。
皇城四大家族,苦争无果,而最有希望成为提刑官的,便是他们樊林城镇狱官,方林!
方林之名,早已名震青云国,作为樊林城的百姓,他们也感到无比光荣。
“你的话,就是证据?简直狂妄!”方腾怒道:“世人皆知,青云国提刑官,必是我大侄子方林的!”
长青微微一笑,道:“我见过南宫怜雪,她应该知道我是提刑官。我刚刚还看她进去了,想来也会跟方林说这件事。怎么,你没资格旁听吗?”
方腾的脸色顿时涨得通红,之前他的确被大侄子挥退了。
正要摸出传讯灵符,给方林传讯请示,可接下来长青的话,却让他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勾结血煞帮、白骨夫人,你也有份吧?”
“你放屁!你胡说八道!”方腾当即怒骂。
围观路人,有种重复的错觉,好像这一幕似曾相识。
“你有什么证据?”
“我的话,就是证据,你要是不服,我可以和你掰扯掰扯。”
长青淡然自若,看向沈家主,道:“堂堂樊林城第一商会,与南宫家都有商贸往来,这般商会,竟然连个高手护卫都请不起?却让镇狱司协同押送,是何道理?”
围观路人们,交头接耳,原本以为长青可信的,此时也开始怀疑起来。
毕竟,沈家主的为人、行事,这么多年他们都是看在眼里。
长青看向四周,笑着说道:“你们莫不是想说,商不养兵,避免猜疑?”
“好计策,好布局,正如眼下这一场苦肉计。”
“明知白骨林危险,绕路也不多远,却假借南宫家为由,匆忙赶路,铤而走险。这是为了与南宫家也扯上关系,如此一来,一切顺利的话,想来也能和南宫家走的更近。”
沈家主听不下去了,打断说道:“即便真如你所言,我也不可能搭上我的女儿!”m。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你们的目的毕竟是南宫家,皇城四大家族之一,当然要极尽稳妥才能保证万无一失。你都舍得让女儿嫁给张鹏,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你!”沈家主指着长青,手指哆嗦着。
长青又看向方腾,接着说道:“哪怕抛开这一切不谈,就只谈你。身为镇狱司镇狱使,你应该知道你的职责,捉拿一切不法,镇压一切邪祟,匡扶天下正义,斩尽世间妖邪。可你呢,还有委托在身,却是不管不顾,只身逃走。哦不,是被白骨夫人像放过张鹏一样放走。”
方腾自有理亏,不知如何反驳。
此时只能硬着头皮沉声说道:“我镇狱司,与血煞帮绝无半点关系!”
“那就是说,与白骨夫人有关系了?”
“我没这么说!”
“白骨夫人与血煞帮有关系,而血煞帮与沈家商会有关系,这不还是一样吗?”
方腾听了,大脑一片空白。
良久之后,才咬牙低吼:“你小子,牙尖嘴利,信口雌黄。什么提刑官,你那令牌根本就是假的!我看,你才是血煞帮的人,故意在我镇狱司门前撒野,还当街杀人!身为镇狱司镇狱使,我岂能容你放肆?”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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