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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世勋气得脸色都变了,“这么多人拿不住一个女孩儿?若一炷香之内,还拿不住她,你们都卸甲别干了!回家种田吧!”
眼见圣上动了怒,侍卫们才使出真功夫。
但沈昕也是真厉害,她年纪小小,力气却大得出奇。
若不是侍卫人多势众,还真拿不住她。
最后沈昕被反剪着手,捆着绳子,才算拿住。
“我讨厌你!我一点都不喜欢这里!”她冲着沈世勋嚷嚷道。
侍卫赶紧堵了她的嘴,把她押去了禧月阁。
沈世勋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地上的女孩子,“请太医去蒙家府上为蒙家这小姑娘诊治。你们也都回去吧,颐和公主刚刚回来,难免一时收不了心。你们却是在世家之中长大的,礼仪规矩都是出挑的,若是再出现此等事,朕可不会轻饶了。”
除了伤的不轻的蒙婷儿没爬起来行礼,其余三个女孩子忙一脸愧色的垂头行礼,“臣女知错了”
沈昕被关进了禧月阁。
沈世勋回到殿中,宫人立刻提着一个蒲团上前,“圣上您看?”
沈世勋愣了愣,“这不是昕儿刚刚跪的那个?”
“正是。”宫人躬身把蒲团送进他手中。
沈世勋脸色立时一变,“这是——”
“莫看小姑娘一个个年纪小,这心思还真是不少。”宫人小声说道。
沈世勋的眉头皱了又皱。
“且领路的宫人说,听见那几个世家女孩儿说‘乡巴佬’‘土包子’之类的话”宫人觑了觑圣上的脸色,抿住嘴唇。
沈世勋的脸色沉了下来,手里的蒲团也被他扔在了御案上。
“朕并非觉得处处都是她的错,可是遇事只会动拳头,不会动脑子她如何能不吃亏呢?她但凡懂事一点,也不会当众和朕顶撞!还说什么不稀罕这公主”沈世勋喘了声粗气。
“公主还年幼”
“她还说什么说希望叔叔是她亲爹!有这么跟爹爹说话的吗?”沈世勋怒拍御案。
宫人抿唇不不再劝了。
沈世勋的眼神却自己放软下来,他盯着那塞了碎石子的蒲团,良久叹了一声,“她到底还只是个孩子长在宫外,心智单纯,她怎么明白那么多的人情世故呢。”
宫人连连点头。
“罢了,朕去劝劝她吧,”沈世勋缓缓起身,“也不知把她关起来,她正如何的伤心欲绝呢!”
“伤心欲绝”的沈昕正满屋子的乱转。
宫女和嬷嬷被她锁在门外,不住的劝。
“公主您静心好好想想,谁家的女儿谁家疼。圣上哪里是不疼您?但也得做个样子给臣子家的女儿们看呀!”
“您前脚乖乖道了歉,圣上后脚就能反将一军,言明您不过刚回来,她们却是规矩熟悉得很,却还跟您起冲突,立时就能叫她们吃不了兜着走!”
“莫看您打伤了蒙家的小姑娘。到时候蒙家的人,还得来向圣上,向您赔礼道歉呢!”
“您想想看,那个时候,谁脸上更不好看呀?谁里子面子全丢了,还得吃个哑巴亏呀?”
嬷嬷和宫女说的口干舌燥,却不听闻里头的人,应上一声。
嬷嬷有些急,“公主?公主?”
“要不把门撞开看看?可别是公主一时钻了牛角尖”宫女惊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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