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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说着,又哭起来,当真是一副可怜的老太太模样。
“太后您莫伤心,只是这事儿不当您来逼迫,您不论何种情况,都该是与圣上站在一起的,这才能让圣上亲近您。”嬷嬷挪动膝盖,跪的近了些,“皇家无小事,更何况是子嗣这等大事,您可以让圣上的压力来自于外界,来自于臣子”
太后闻言,立时忍住了哭,瞪眼看着那嬷嬷。
“你起来,过来说话。”
太后朝她招了招手。
那嬷嬷附耳过来,嘀嘀咕咕说了半晌。
太后娘娘果然高兴起来,脸庞都红润了不少,“明日,明日就招丽珠公主进宫!”
那嬷嬷微微颔首。
太后拍着她的手道,“幸而有你在身边,这么些年来,你尽心尽力的伺候哀家,给哀家出谋划策的哀家有你,省了多少心!”
“老奴应当应分的!”
“哀家听说,你那侄儿年纪也不小了是么?该给他谋个差事了,他想从文,还是从武呀?”
那嬷嬷脸上按捺不住的激动,声音微微都有些抖,“多谢太后,多谢太后,他拳脚不行,倒是读过几本书”
陆锦棠听闻秦云璋和太后闹撑了,连不当皇帝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她既有些心酸,心疼他一路走来,如此的不容易,他一心所向的哥哥算计他,加害他。他历尽痛苦,死里逃生。
他一路征战,腥风血雨终于实至名归的坐上这皇位。
他的亲娘,又这般逼迫他一个男人,也真是背负了太多。
她也有些心暖,她一个现代人,自然是一夫一妻的忠实拥护者。
却硬是把他一个古代人,给逼得不纳妾,不碰别的女子贵为皇帝,都不充盈后宫
这得是多爱她,多疼惜她才能有的魄力?
是以秦云璋来到凤栖宫的时候,她那点儿别扭,那点儿矜持,早被她扔的无影无踪,她扑上前去,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
木兰拽着宝春,领着一种宫女忙不迭的往外退。
秦云璋立时抱紧她,反客为主,吻的深沉。
他一手拖着她的臀,一手揽着她的腰。
她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他尚且不知自己的亲娘,打算如何联系外臣,来对付他。
他这会儿也没有心思去顾及那些,他的眼里,他的心里,只有眼前这女子。
他抱着她,阔步进了里间,宽大的凤榻上,是两人热情似火的抵死缠绵
“倘若她再逼你,你真愿意放弃皇位?”陆锦棠浑身冒着汗,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她不舍得,”秦云璋动作凶猛,似乎要惩罚她的不专心,看着身下人娇喘的模样,他满意而笑,“不过若是真要二选一,我宁可**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君。”
陆锦棠望着他的眼睛,仿若透过眼睛,能望进他的心。
“锦棠”最后时刻,他动作愈发的快,语气却愈发的情深意浓,“我前头十几年的命是她给的,所以我会尊崇她,孝敬她。可我如今的命却是你给的,我定要护好你,不叫任何人伤害你”
“嗯啊啊”陆锦棠抱紧了他的肩膀,她圆润光洁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他的皮肉里,她嘶声呻吟,身与心在这一刻,同时被灌的满满的。
华丽繁复的宫帐内,是两人此起彼伏的轻喘。
陆锦棠窝在他怀里,忍不住的嘴角上翘。
秦云璋捉住她不老实,总在自己胸膛上游走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
殿外忽的传来一声禀奏,“启禀圣上,太后娘娘传膳了。”
陆锦棠的眼中不由一亮,“你说得对,她还真是舍不得。”
秦云璋在她眉间落下一吻,“如此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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