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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风却是抱着孩子,绕过她,纵着轻功就走了。
“什么态度呀!”丫鬟恨得直咬牙,“小姐就不该救他,都什么人呐!”
丫鬟却是没瞧见王洛璃脸上一闪而过的恨色。
临风把孩子抱去沈世勋的卧房,让人备了温水,给他洗了头,洗了澡,备好干净崭新的衣裳。
那孩子一入水就醒了,睁眼喊着,“鱼,鱼,大鲤鱼!”
临风狐疑的看着他,“你没事?当真没呛水?”
他在水面下找到这孩子的时候,这孩子跟鱼一样,睁着眼睛,在水底玩儿。
那些锦鲤似乎都很喜欢他,围在他身边亲咬他的衣裳,这孩子似乎根本不用露出水面去透气。
他把这孩子从水底下抱出来的时候,他才突然昏了过去。
“没有呛水,鱼,好玩儿,你们不知道,水底下还有个更大的鱼呢,它不出来抢食,它是鱼王!”小孩子兴奋的比划着,“有这么大,不,这么这么大!”
他的两只手臂张的开开的。
临风给他穿好衣服,他却在自己身上翻找,“蛋呢?我的蛋呢?”
临风闻言一愣,小孩子撅嘴道,“金蛋!我有个金蛋,打小就随身带着,怎的不见了?”
临风从他脱下的湿衣服堆里找到了那只金蛋,金光飒飒的,光芒明亮柔和。让人赏心悦目。
“呀!金蛋上怎么裂了个缝?”小孩子惊叫道。
临风凑近他的手去细看,隐约可见那金光飒飒的蛋上,有一条极其细小的灰色纹路,那纹路只有短短的一段,并未连在一起。
“许是要破壳了呢?”临风玩笑道。
那孩子看他一眼,立即把自己的金蛋揣入怀中。
临风这边刚给孩子烘干了头发,便有沈世勋派来的人说,让他把孩子带到前院花厅去。
临风再三检察了孩子,确保他没事,又问了他几遍,他都说自己没有哪里不舒服。临风琢磨着,等见了沈世勋以后,禀明此事,再请大夫也许更稳妥些。
他带了小孩子去了前院花厅。
却见花厅里等着的并非沈世勋,而是一位衣着气质不俗的妇人,带着仆婢,及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子。
他牵着手的孩子瞧见花厅里的人,立时兴奋起来,一把甩开他的手,蹦跳上前,“阿娘!阿娘!哥哥!”
他扑上前去,抱住那位夫人的腿,又揽住另一个孩子的脖子,半挂在那孩子的身上。
临风立时明白眼前之人的身份。
沈世勋把这孩子带回来的时候,只告诉了他一个人,这孩子名为玉玳,乃是当今的二皇子殿下。
那眼前这位夫人必是皇后娘娘了!
临风拱手行礼,“见过娘娘!”
陆锦棠对他笑了笑,“玉玳这些日子给你们添麻烦了吧?”
临风看着挂在大皇子身上的玉玳,他比大皇子小一岁半,可是个头已经快追上大皇子了,且大皇子身体消瘦,他却很健壮,他挂在大皇子的脖子上,把大皇子拉得歪歪斜斜。
大皇子极力想要站直自己的身体,脸都憋得通红,却是心有余力不足。
“哥哥,哥哥!后院有水,养有大鱼,这么大、这么大的大鱼!好看!”玉玳兴奋的说起来。
临风心头一紧,惟恐这孩子说出他刚刚落水的事情。
他当时不在身边,到底是他自己不慎掉入水中,还是他也不敢断言。但这会儿沈世勋和沈家夫人都不在,他一个随从护卫,实在不好议论主人家的事情。
“我本想亲自向沈太守道谢,不过他若忙的脱不开身,那就改日吧。这孩子我先领回去了。”陆锦棠缓缓说道。
临风拱手道是,他说,会转告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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