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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然,萧明珠道:“族长也别急着训人,不如先请大夫看看六叔祖的手腕情况,看是不是真的被我给废了。”
那手是没废,只是会痛上三个月,往后不疼了,手腕的灵活性也会差一些。
哼,想打她,总得付出点代价吧,免得真拿她当泥捏的了!
老族长对上萧明珠那似笑非笑眼神,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认为萧明珠还是憋着气,他马上道:“这没青没肿的,可能是他自己用力过头,扭了下而已,要请什么大夫。”
这可话就真委屈了六老太爷,他大叫道:“二哥,我手是真痛,而且她还敢让下人对我……”
“老六!”老族长气得直吹胡子,他都给了梯子,也不顺坡下驴,非得一条黑走到底?老六也不想一想,就算明姐儿背了个殴打长辈的骂名,但萧家养出这样的目无尊长的姑娘,还差点成了皇子妃,皇上怎么会怎么看萧家,会轻易放过萧家吗?只怕萧家再也没有在京都立足的机会,子孙三代也会没有前程的!
侯爷也急忙堵了六老太爷的嘴,压低了声音提点:“六叔啊,您嘴中的下人,可就是皇上特意赏给明姐儿的那个嬷嬷。”他着重咬了“特意”两个字。
看到商嬷嬷出手的那一瞬间,他还有什么不懂的。
只怕明姐儿的个性皇上早就知道了,甚至还觉着明姐儿这样的性子配二皇子正好。他们要是跳出去说明姐儿不好,那不是打皇上的脸吗?
再说五个孩子在不惊动人的情况下不见了,并非普通人能做到的。很有可能皇上派在明姐儿身边的人不仅商嬷嬷一个。
六老太爷看了眼商嬷嬷,只觉着手腕和肩膀处更痛了,但仅剩的智理让他没敢再发难,反而把丢失的脑子找回来了。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他怎么就犯糊涂了!
明姐儿眼下就是族中的金尊佛,他要是非要为难她,只怕二哥会找个莫须有的罪名将他这一房从族中除名!
六老太爷打了个寒颤,不敢咬定萧明珠对他动手的事了。
老侯夫人把握住了时机,给六老太爷他们出主意:“你们求求大嫂吧,明姐儿必定会听大嫂的话。”
这一句话,像是提醒了所有人。
外九房的老夫人扯着许老夫人就哀求:“大嫂,是我们不好,是我们贪心,都是我们的错,你劝劝明姐儿,把我的孙儿送回来吧。”
再给他们几个胆子,哪怕将军府就是座金山,他们也不敢再生出别的念头了。
许老夫人尴尬地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能让她钻进去。
她劝,怎么劝,她劝得住吗?
她还想让萧明珠把孩子交给她呢!
许老夫人不能让人看出自己根本就使唤不动萧明珠,只能硬着头皮死撑着,“这种大事,岂容你们出尔反尔的。”
“那总得让我们见一见孩子吧。”外九房的老夫人又求。
许老夫人只得继续话拿敷衍:“文书上不是写着,每年正月会让他们回来拜年的吗?”她的这番话,正中老候夫人的陷阱,让所有人都认为,今天发生的这一切都是许老夫人安排下的对他们之事的报复,拿着将军府做饵,又用明姐儿做刀,扣了他们的孩子为质,要逼他们退让。
看着各家怒目相视,许老夫人真是百口莫辨。
她坐不住了,干脆起身:“事情都已经定下来了,那就这样吧,我累了,先走了。”说罢,就往外走,都没有招呼萧明珠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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