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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荷儿,三丫头,都要回娘家。”刘氏说。
“菊儿现在还没给准话,不过,她也说了,就算她和陈彪酒楼生意忙抽不开空,也会打发陈彪娘过来一趟的。”刘氏又说。
“四弟妹,你们四房有啥事儿?”孙氏有点茫然,要不也不会到处召集几个闺女回来。
杨若晴对孙氏说:“娘,这还用问嘛,必定是亮亮周岁宴啊!”
孙氏恍然,“哎呀,瞧我这狗记性,我咋没想到这层呢?”
她笑了起来,上前两步来到刘氏跟前,又跟刘氏那激动打听:“具体定在哪日?咋也没停老四提起?我们大家也好有个准备啊,这样的好事……”
刘氏笑眯眯说:“是我多嘴非要提前说,老四和康小子的意思是,孩子年纪小,低调些最好。”
“四弟妹,周岁宴可不能藏着掖着,得知会亲戚朋友,大家过来一起为孩子庆贺庆贺,这是我们这儿的规矩。”
杨若晴从旁补充:“也是咱大齐的风俗民情,该低调的低调,该高调的也要高调嘛!”
刘氏依旧是笑,说:“我也是这个意思,我说咱亮亮周岁生辰,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哪里就不能说了吗?”
“咱又不像五房那样有实力,比不得蒋桂林排场大,可咱四房也不至于连孩子周岁生辰,都请不起亲戚朋友一顿饭呢!”
这话说的……
孙氏的笑容尬在脸上,不好接话。
杨若晴也是笑而不语。
若是放在五房周岁生日宴之前,刘氏这么说,杨若晴少不得还要训斥刘氏几句,警告她收回这种酸溜溜,带着攀比的话,破坏老杨家表面上的团结。
但自打五房的周岁生辰宴后,五房蒋桂玲这个人的形象和感觉,在老杨家各房那里,以及老杨家和蒋家各自的那些亲戚朋友圈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具体是啥样的变化,谁也不说不清楚,反正不可能放到明面上大规模的去讨伐和谴责五房,以及蒋桂玲这个人。
但是,在私底下两三个人的聊天里,提及五房和蒋桂玲,大家明面上都是说着夸赞蒋桂玲有能耐,会张罗,比鲍素云持家强等方面的褒奖的话。
但是这些褒奖话的后面,总会带那么一两句:一个女人太强势,太能张罗,事事都要争个脸面,也不好!
一手遮天!
母鸡打鸣,倒反天罡!
那些还都是外面那些亲戚们对五房以及蒋桂玲的评价,而在蒋家内部,听说自打上回县城周岁生辰宴后,蒋家大房的大孙女就一直身体不好。
蒋桂玲的娘家大哥大嫂先后请了好几个大夫去家里为那个女孩子治病,后面索性带着闺女去了县城治病。
前几日听鲍素云过来坐,聊起几句,说那个女孩子的病情时好时坏,好像是尿路感染方面的事……
蒋桂林的大嫂看到闺女被病痛折磨,气无处撒,于是把责任一股脑儿推到蒋桂玲身上。
大嫂的意思是蒋桂玲显摆,在镇上酒楼办酒席不好吗?有吃有喝的,路也不远。
非得拉那个排面,把人都跟弄到县城去,坐那么久的马车一路颠簸,女孩子家家的,憋了尿也不好意思说,最后憋出大问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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