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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辰子点头,道:“帝尊信我,却将最后命脉交于我手,我自以命相报!”
“你……”
这话都说了出来,古通老怪等人,也自明白,绝无可能再劝得他回转心意,心间顿时又怒又急,息家家主脸都皱在了一起,森然喝道:“此人三百年前,便一脸的阴沉相,与谁都不交心,如今更是成了疯子,吾仙盟有百万仙军在手,又有无数高人相助,还破他什么鬼阵,直接挥起仙军,掩杀过去,我倒要看他那区区几根阵简,能够挡得了我北域几件刀兵!”
不仅他如此想,不远处,宫商羽的使者也来了,显然也是想问仙军要不要掩杀过去。
可是太白宗主看看身前的无尽阵光,又看了看下方神色各异的仙盟仙军,却缓缓摇了摇头,道:“此地地势殊奇,群山连绵,阵光盈宵,我等百万仙军,绕也绕不过去,而若直冲大阵,怕是会有一半仙军都会绞碎在此阵之中,以如今的仙盟军心,别说一半,便是丧命一两成,都有可能军心崩碎,更何况,尊府伺有鬼神,吾等冲阵,被绞灭的人太多,又会生成死地,不仅鬼神可借此享受血祭,增长力量,更有可能滋生新的鬼神,杀之不绝……”
息家家主等人闻言,皆已大皱眉头:“既如此,又能如何?”
“如今大军已至,却被拦在此地,对于士气,也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
“……”
太白宗主脸色肃色,低声道:“他要斗阵,那我等也只能奉陪,破他的阵了!”
说着话时,忽然向前走出了几步,远远望着元辰子道:“道兄,既然你有斗阵雅性,吾等也只能从命,不过,既然你设下了这等十门鬼神阵,那阵名如何,还请示下吧……”
听得此言,元辰子笑道:“还是老太白为人爽利,三百年前,我便发现,我们七人之中,数你最为阴沉,可偏偏还是让人想要跟你做朋友,可惜了,七圣之中,我最不想与之为敌的,便是你,但既然到了这一步,那我们便还是要斗个痛快吧,你且听好,我这十阵是……”
“不可……”
他身边的雪女忽然急道:“既要拿大阵阻他们,便该让他们摸不清虚实的好,想要知道这是什么阵,又该如何破,且让他们拿人命进来填,哪有对手问一句,便老老实实将底细交待出去的,元辰子,我只问你,提前将自己的大阵报出去了,那岂不是自揭其短?”
一边的黑盔男子,眼眶位置亦是黑气涌动,似有些阴险。
“你们懂什么?”
但听着雪女的话,元辰子却不屑斥道:“既是修行中人,便要靠堂堂正正的学识较量,我受帝尊所付,在此设阵拦路,那倚仗的也是自己一身阵道本领,而非阴险算计,磊落正意,才是正道,我看此等道理,你们这些生于幽暗,营营苟且的雾岛小民,一辈子也不会懂!”
“你……”
雪女与黑甲男子,又何时被人这等骂过,皆已大急,甚至眼露杀机。
而元辰子,却已大步上前,忽然大袖一挥,群山之上,浓重鬼雾散去,露出了一座又一座古怪至极的阵门来,仿佛一道道门户,缠绕道蕴,喷薄阵光,立于群山之巅,元辰子的声音,朗笑着响起:“赵道友,我说与你听,我这十门鬼神阵,揉十般法类,化天地秘法!”
“第一门,为金光阵。”
“第二门,为鬼柳阵。”
“第三门,为弱水阵。”
“第四门,为地火阵。”
“第五门,为乱山阵。”
“第六门,为流光阵。”
“第七门,为妖月阵。”
“第八门,为鸩风阵。”
“第九门,为暗雷阵。”
“第十门,为万神阵。”
“……”
“……”
声音荡荡,传遍诸域:“大阵在此,门户已开,诸位道友,请入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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