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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栋小楼这边氛围紧张,几乎是箭在弦上,只等那最后一刻发作,整个阮通阿古的村子里,就是那些不知情的村民和手下,也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那一阵凉丝丝的杀气。
罂粟田在不远的方向,黑暗中弥漫着淡淡罂粟的花香
阮通阿古站窗边,此地隐秘,距离他的独栋小楼有着一段距离,他手中的雪茄燃烧着,杯中的酒喝的差不多了,光头站在他的身侧,同他一起望着远方那望不透的黑暗。
阮通阿古脸上的表情是冰冷刚毅的,他虽然身材不高,又是其貌不扬,但能有今天的地位,必定有其过人之处。
够狠,够冷静,够果断
这些都是一个枭雄所应该具备的最基本的特质,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阮通阿古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这笑容看起来很淡,却如同一把刀子挥舞在窗外的月下。
光头知道老大这是心情不错,他刚准备说上两句,讨老大高兴,这时阮通阿古脸上的表情忽然一怔,然后回过头瞪大着一双眼睛看着光头。
“老大,你这”
光头脸上的表情一愣,阮通阿古忽然抓住了他的肩膀,“我的地下室,我的地下室里的那些东西,万一”
光头有些不解,不过也是立马恍然,“老大,你是说那些武器?”
阮通阿古道:“要是被那小子给拿去了,十三太保他们?”
光头道:“老大,应应该不会吧,地下室的门可是防爆的,就算姓林的小子他们再厉害,还能把门炸开不成?”(一零)
光头的一番话掷地有声,他心中的笃定,也让阮通阿古稍稍放下心来,的确,那到安全门可是他花了重金打造的,据当时打造的那个工匠说,就是炮弹都炸不开。
轰隆!
窗外忽然一声巨响,那突然的爆炸声,在这平静的夜里,跌宕起一阵地动山摇的感觉,阮通阿古感觉脚底下一晃,光头也是身子有些趔趄,两人同时循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怎么回事呀?”
床上睡着的女人,幽幽地说了一声,另外的女人也跟着呢喃,“就是呀,谁大晚上的不睡觉放炮仗,真是吓死人了。”
炮仗
那绝对不是炮仗!
阮通阿古的脸色阴沉得吓人,光头小声地道:“老大,那那是”
阮通阿古道:“那是我收藏的俄制爆裂雷,有陆地小导单之称。”
光头道:“那,那这”
阮通阿古攥紧了双拳,“启动b计划,所有人全部戒备,我就不信我们整个村子的人,就是用肉山堆也也能将那姓林的小子给堆死了,他今天既然来到我的地盘上,就必须给我留下来,一个亿的欧元,还有阿木的仇,今天必须要报!”
什么俄制的爆裂雷,八指根本不管这一套,拉开了铁环,把手雷的屁股在墙上一磕就丢了出去,不过这动静却是大大地超乎他的意料,把他整个人震的一懵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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