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人四处查看了一番,因是地处北方偏远之地,虽天气转温,但深夜之下的朵颜城仍然有些寒冷。
韩少保正要回去,忽见值勤巡视的城中秦军快步离去,如此紧张神色似是有事发生,便就拦下一秦军兵士询问怎么回事。
那兵士急忙答道:“城外发现异常,似有人正在厮杀。”
秦军兵士说完便就快速离去,向北门方向跑去,韩少保和韩从心中好奇,也跟随离去,到了朵颜城城门之上。
龙城公主慕容语等众将全都瞧着城外五百米左右的两队不知身份之人相互厮杀,各拿着火把彼此争斗不休。
慕容语严令道:“敌我不明,未得本公主之令任何人不准私自出城。若有不遵军令者,严惩不贷!”
慕容语说着看了韩少保一眼,韩少保心中明白其意,便就抱拳说道:“知道了。”
城外,那两队人马各有十余人,不像他国军士,看其打斗招数风格倒像是江湖人士。两方人马相互厮杀消耗,不多时便就各自剩下两三人,其他皆已战死。闻听刀剑相碰之声,谩骂怒叫声此起彼伏,隐隐约约之间韩少保似是听见了几个相熟名字。因是离得远了,加上黑夜笼罩,仅凭几个火把,看不见他们真实面庞,不知来人什么身份。那两队人马打了个旗鼓相当,各自只有三连两人在苦苦支撑,已是强弩之末谁也不敢轻易服输。看得秦军北府军众将士热血沸腾,甚是佩服这两队人马不服输的精神和厮杀到底的勇气。
韩少保侧耳倾听,好像有人说话,但又听得不大仔细。却见那人身边两人被对方杀死,自己也被打翻在地,似是受了伤势,而不是其对手,但听他隐隐约约说道:“老子生于天地之间乃是大好男儿,即便死,也绝不放下手中兵器,投降你等贼人。”
“既然找死,便就送你上路!”
躺在地上那人手里拽了把泥土突然扔了过去,迷住对方双眼,趁机一个翻滚,躲到他处起身,随后大叫道:“黄飞电,救我!”
这一声黄飞电叫得响亮,在这空旷的黑夜里余音回荡,使得朵颜城上的龙城公主等人听得真真切切。
韩少保念念有词,似觉黄飞电这个名字好生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正当龙城公主等人以为黄飞电是某个人时,却见一匹良驹宝马从黑暗之中突然窜出,跑到了那人跟前。
那人翻身上马,身后之人紧追不舍,向朵颜城方向逃来,龙城公主慕容语张弓搭箭,余下城上守军全都作势备战准备射箭。
韩少保突然想了起来,心中惊诧道:“黄飞电?莫不是二哥项青来了?”
韩少保心中正想着,待那人骑马来到城墙下时,借着火光照耀看去,颇为熟悉的一张脸虽披头散发满脸血迹狼狈不堪,但韩少保仍然认出了他的身份,正是二哥项青!
龙城公主慕容语放手射箭,城下项青应声跌落马下,正中项青右肩胛骨。项青已伸手抓住暗箭,但龙城公主这一箭射得极为凌厉,箭势太快,仍然伤了项青。虽未伤及根本,但亦是皮肉伤也是让他疼痛不已,发出数声哀嚎痛苦之声。
身后那人已经追到项青跟前,看其打扮竟是马贼所为,那马贼手中马刀照着项青砍去。千钧一发之际,韩少保夺下身边秦军兵士手里的弓箭,一箭射去,正中马贼眉宇之间,那马贼应声毙命,跌落马下。
慕容语愠怒道:“韩少保,你放肆!你又坏了规矩!这等事情秦国向来不掺和!”
旁边守城秦军正要射击,韩少保一声怒吼道:“不许放箭!城下此人,乃是我三哥项青!若谁敢伤我三哥,我与他不死不休!”
龙城公主慕容语一愣,不敢相信,韩少保与韩从说道:“韩从,你留在这里给我看着,谁敢放暗箭伤我三哥,我韩少保就是死,也要砍了他!”
韩少保狠狠的瞪了众将一眼,随后迅速下了城墙,打开城门来到了项青身边。
“三哥,你怎会在此?”韩少保急忙说道。
“唉,一言难尽,刚才听闻城上有人叫了韩少保三字,我还位自己听错了,没想到真是四弟你啊。”项青欢喜说着,却是因为肩膀上插着的利箭而不禁倒抽了口凉气,说道:“适才城墙射箭那人,正是好生厉害,要不是三哥卸了部分力道,只怕这枝箭要把三哥的肩膀给射穿废了。”
韩少保知晓龙城公主慕容语等人也已经下了城墙,走了过来,不敢多说些什么不好之话,免得惹祸她不快,再有不利之心,便就与项青说道:“三哥,稍等。”韩少保起身从韩从手里拿过赤子剑,与其说道:“韩从,拽住箭身,稳住了。”
韩少保手起剑落,将项青肩膀处的余下箭身斩断,项青虽是强烈忍耐,但在一瞬间还是忍不住发出声痛叫。
龙城公主慕容语和其秦军众将站着身后,看着韩少保和项青,慕容语说道:“可否需要帮忙?”
“不必了,三哥的命我韩少保自己救!”韩少保毫不留情面的回拒了龙城公主。
中郎将公西正要呵斥韩少保无礼,龙城公主慕容语挥手示意退下。
韩少保扔下赤子剑,跪在项青跟前,拿出怀里的匕首,让韩从拿过火把,把匕首放在火上面烤了烤。
“三哥,忍住了,我开始了。”韩少保瞧着项青,咽了咽口水说道:“可能会有些疼痛,三哥一定要坚持住!”
项青坐好了身体,倒是不以为然,爽朗笑道:“有四弟在,无妨,即便身死,也不足惜。三哥能在有生之年再见四弟一面,也是无悔了。来吧,这点疼痛三哥还是挺得住的。”
“韩从,稳住我三哥。”韩少保说道。
韩从跪在项青面前,项青一只手抓住韩从的肩膀,韩少保匕首沿着伤口划开皮肉,项青面部有些抽搐,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不发一言,拼死忍住。
龙城公主慕容语及其秦军将军瞧之如此,有些不忍,见此人如此有定力,倒也有几分佩服。
箭头被韩少保分解取下,所幸龙城公主慕容语刚才这一箭并没有浸泡过粪水,否则当真是大罗神仙也难救。
韩少保满手是血,左手按住伤口周边,右手握着那半截箭身,与项青说道:“三哥,最后一步了,马上就好。”
项青正要说话,韩少保趁此分散注意之际,猛地拔出了剑身,项青右手死死的抓住韩从肩膀,二人皆痛得不禁一声哀叫。
韩少保拿着衣物堵住伤口,止住血势,许久过后,待那血势止住,撕扯下身上衣服搓城块状,包扎了项青伤口。
不是我目空一切,是你们,还入不了我眼界!我想虎遁山林,可蛋疼地发现,没有一方深林,能放得下我这头猛虎!怎么办?想当咸鱼,可实力它不允许啊...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
传闻之中,九天之上,通天仙路,无上仙门,一踏而过,便可永生。然而修仙者为求永生,前赴后继,为何又成为苍天眼中的毒瘤?人有法术,仙有仙术,天亦有天术。天术镇压一切,乃万术之祖,世间万法莫不始于天术。苏夜,一个穿越而来差点被当做祭品献祭给九天仙神的卑微生灵,又将怎样踏遍万仙,一破仙门?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一术镇天还不错...
赫敬尧,你快哦,快一点?遵命!男人沙哑的回应,她不得不把放开我三个字咽了回去。婚前,赫敬尧向她保证,嫁给他以后她可以在后,...
许绒晓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嫁给欧梓谦是幸还是不幸。她和他的脚步似乎永远都不在一个频率。她爱他时,他不爱她。她拼命讨好时,他厌倦她。终于,她累了,想抽身而退了,他却又缠上来,霸占着她。爱吗?可结婚三年,除了至亲,无一人知道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妻。不爱吗?可她疯了三年,他却不离不弃,每日以挨她一个耳光,换她吃一口饭的方式,把她养的健健康康。哭过,笑过,分过,闹过兜兜转转一圈,他们才终于意识到彼此在生命中存在的意义。欧梓谦是许绒晓的劫,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命!...
桑榆是一个有阴阳眼的女孩,八岁的车祸后,就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时常会对着空虚处说话,微笑,给人留下了奇怪的印象,等她发现了自己的异常,身边也没有什么朋友了。穆容白天是扎纸店的老板,为活人服务,赚些钞票,养活躯体。晚上是代理死神,为地府服务,积攒阴德,拯救母亲。由于看透了生死轮回,穆容的性格寡淡,没有朋友,不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