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啥这么看我?不认得我了?”骆风棠亲昵的揉了揉她的头发,问。
杨若晴回过神来,嘴角扬起笑容。
“我在思索一个问题,要不要给你打一副面具让你戴!”她打趣道。
面具?
骆风棠挑眉。
杨若晴抬手,手指轻轻勾勒着他俊美而又立体的五官,微笑着道:“我家男人越来越俊美了,顶着这样一副帅到人神共愤的面孔去大兵打仗,会不会乱了军心?”
骆风棠哑然失笑。
杨若晴接着道:“古时候有个兰陵王,是出了名的美男子,他同时也是一位大将。”
“就因为太美,据说带兵打仗的时候军中的将士看到他的面孔,都无心打仗。”
“后来兰陵王便命人打制了一副狰狞可怖的面具戴在脸上,每逢行军打仗,她就把那面具戴在脸上。”
“我看你这容貌已赶超了兰陵王,为了稳定军心,有必要打一副面具了。”
看着她煞有其事的样子,骆风棠再次笑了。
他把这一切全当是她对他的夸赞,妻子对丈夫的夸赞。
“你别笑啊,我说的可是真的呢!”杨若晴看到他不以为然的样子,再次道,小脸还多了几分认真。
因为认真,而越发的红扑扑的,眼睛也是水汪汪的。
又是被他按着趴在他身上,这样亲密的姿势,想不勾起他的邪、火是不可能的。
他凝视着她的目光,一点点变得深了起来。
一双常年握惯了刀剑所以长满了薄茧的手,也从她头顶缓缓滑向了她后背,在她纤细如蒲草般的腰间轻轻揉着。
杨若晴原本还想多说几句,可这身子不争气啊,还没被他揉几下就软成了一摊水。
两个人认识十年,做夫妻做了七年,共同育过一子一女。
只要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骆风棠就能准确无误的把握她的想法。
他低笑了声,攫住她的下巴,去亲她的唇。
杨若晴喜欢这样被他抱被他亲,所有的东西全都抛到了脑后,藤蔓般的手臂伸出去勾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他。
最后的结局就是她被她放倒在床上,他欺身而上,深深的,深深的将她疼爱了一番。
久别胜新婚,久旱逢甘霖。
疯狂疼爱,抵死缠绵,直到后半夜才渐渐风平浪静。
他舍不得要浑身汗津津的她下床来惊了风,自己去了洗浴房,端了热水和帕子过来。
两个人就着这一盆水都简单的擦拭了一番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觉的衣裳。
他又泡了一碗热茶过来,两个人凑在一块儿喝。
看着他跑进跑出忙碌的身影,她勾唇笑道:“怪不得大户人家的屋子里都要留着丫鬟伺候,搞不好主人和主母弄完这些事后,换床单弄热水泡茶这些差事也是丫鬟进来伺候哦?”
骆风棠道:“应该是。”
杨若晴目光亮晶晶的,便凑到他跟前,故意问道:“要不,咱也买两个丫鬟回来放在屋里伺候?这种时候跑跑腿咋样?”
骆风棠正在喝茶,闻言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吞下口中的茶水,他轻轻摇头,“不要!”
“为啥不要?有人伺候多省心呀?就用不着你跑来跑去了嘛!”杨若晴接着道。
骆风棠打量着她,也笑了笑,“闺房之乐,是我们两口子的事儿,有外人在,不好。”
杨若晴其实也是这样想的。
实在搞不懂那些大户人家,两口子在床上那啥,丫鬟婆子都在屋门口听,尴尬不尴尬啊!
魑魅魍魉,怪异丛生。每一起怪异事件,都是一个拼图。完整的拼图,代表着无敌的力量!老月已经完本法师奥义永恒武道长生种旧日主宰皆是精品,老...
她是一个孤女,却从不缺爱缺亲人。在大宅门里生存,该懂的必须懂,该会的咬牙也得学会。别人的家再美满,咱不眼红。别人的爹娘再有权势,咱不稀罕。别人的良缘,咱看看算了,世上好男儿多得是,咱就是一朵在哪儿都能活好的野蔷薇,小日子总能过舒坦了。虾米?内啥别人的一切其实都是自己的?喜不喜欢,家就在那里。争与不争,爹娘都...
一串玉石手链,意外的将我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挖坟斗小鬼周游在各种牛鬼蛇神之中。不仅如此,我还成了那位爷的保姆丫鬟兼暖床的工具。可素,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就屈服在那阎王爷的淫威之下?就在我要卷铺盖卷儿跑路的时候,却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给抱住了腿麻麻,你要去哪儿?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更是齐刷刷的喊着嫂子。怎么看我都看掉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坑。我只能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
建安元年,初春后世起点某位狗作者,意外来到汉末三国,附身张绣身上。看着刚死不久的张济,以及旁边低声啜泣的美妇邹氏,其瞬间燃起了斗志本书又名原来我就是曹贼注不喜勿入,不喜勿喷。书友群893942847VIP全订群683829176新群,老群1500被封了,需验粉丝值,先加上面那个书友群发...
简介她在逃跑途中,与神秘男子相遇。没想到他居然是富可敌国,权势滔天,冷酷腹黑,且不近女色的顾凌擎他被要求负责,然而终于在她受不了后,我收回让你负责这句话,你自由了。他坐在她床边,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温柔的说道小雅,你是不是搞错了,应该负责的不应该是你吗?白雅...
记者采访富豪榜首谢闵行,谢总,请问你老婆是你什么?谢闵行心尖儿宝贝。记者不满足,又问可以说的详细一点么?谢闵行心尖子命肝子,宝贝疙瘩小妮子。这够详细了吧?记者们被塞狗粮,欲哭无泪,准备去采访某小妮子,谢少夫人,请问你丈夫是你什么?...
一朝穿越,她成了玉石商人的痴傻女儿,父亲无辜被杀,她只能寄人篱下,虽然身世凄苦,却难掩耀目的绘画天赋,原本只想安安稳稳地虚度余生,怎知半路遇到了他,格格不入的尘世邂逅,命运将她演变成一个遗世独立的旷代逸才,究竟是女扮男装的画师,还是傲立绝世的美人,也许只能从画卷中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