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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亚楠当即收拾情绪,逐渐平静下来,自信地朝在场的几人微微一笑。
站在床前的黄老知趣地把位置让给了颜亚楠,主动地站在后面充当助手,手上拎着毛巾,等着随时给颜亚楠擦汗。
来到病床前,颜亚楠神色凝重的看了眼正在翻白眼的谭老爷子,缓缓地吐了口气,不再迟疑,弯腰迅速把谭老爷子胸口的十几枚银针拔了下来,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目光在黄老的药箱上瞄了一眼,颜亚楠皱眉道:“黄老,借你几根银针。”
拔下来的十几枚银针自然是不能再用,新的银针也只有黄老有。
黄老微微一愣,当即把毛巾挂在肩膀上,亲自在药箱里取出一盒银针放在桌上。
“谢谢。”颜亚楠低声道谢,随后弯腰用手在谭老爷子的胸口上摁了几下,仔细地查探了一下谭老爷子体内的状况,当即沉声道:“银针。”
平静的声音立时惊醒了闭眼叹息的卢高阳,睁眼仔细地观察着颜亚楠的动作。
他是真的不相信颜亚楠有什么力挽狂澜的能力,但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祈求奇迹出现,两眼略带期望的盯着颜亚楠,狠狠地咬着嘴唇。
李秘书已经紧张地握紧了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颜亚楠,屏住了呼吸。
一场与死神较量的悬殊搏斗展开了。
病房里立时一片寂静,只能听到李秘书和卢高阳沉重的呼吸声。
黄老亲自取了一根银针递到了颜亚楠的手上,随后把酒精灯挪了一下,“颜兄弟,酒精灯。”
他是想让颜亚楠用酒精灯提高一下银针的温度。
谁知道颜亚楠却平静地挥了挥手道:“不用了。”
下一刻,颜亚楠神色异常的平静,彻底把自己的心境平静了下来,一种强盛的自信在他的身上蔓延,两眼微微一眯。
现在的颜亚楠简直判若两人,在场的几人立时瞪圆了双眼,呆呆地望着他下针,立时对颜亚楠充满了一丝希望。
甚至连卢高阳两眼都闪过一丝异彩。
手指夹着银针,颜亚楠抬眼望了望谭老爷子,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嗡!
陡然间,一种刺耳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
诡异的一幕很快出现了。
颜亚楠的食指和中指间的银针竟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在场的几人立时两眼都直了,仔细地观摩颜亚楠手上的动作,却察觉到这家伙的手指根本没有半点动作,纹丝不动。
但是银针却剧烈地颤抖了起来,甚至能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这……”站在旁边充当助手的黄老瞳孔一缩,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遏抑不住眼中的激动神色,心脏猛烈地跳动了几下,惊恐道:“难道是……气运针……”
针灸运针有三种境界-――火运针,手运针,气运针。
黄老怎么也想不到颜亚楠竟然会传说中的气运针,简直不可思议,这种连他都无法掌握的技能,却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还是出自一位年轻的不像话的小年轻之手。
简直匪夷所思。
想到自己行医几十年只能掌握手运针,还一直沾沾自喜,再看看二十岁上下的颜亚楠却已经掌握了气运针的技能,黄老立时羞红了脸。
羞愧过后,黄老的眼神中逐渐充满了敬仰,内心深处登时掀起了惊涛骇浪,当即就把自己老专家的架子收了起来,露出了一副莘莘学子求学若渴的样子。
李秘书一直盯着颜亚楠手上的动作,根本没有察觉到黄老的神情变化。
不过卢高阳却察觉到黄老有些诡异的表情变化,当即颤声道:“黄老……你……”
黄老把自己的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卢高阳身边,目光盯着颜亚楠手中颤抖的银针,低声道:“卢高阳,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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