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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汤琼却在刚才就陷入了沉思,察觉到病房里没了声音,当即回过神来,看了看汤宏,小声嘀咕道:“颜亚楠?我怎么感觉这个名字好耳熟,似乎在哪听过,阿宏啊,你有印象吗?”
“啊。”汤宏闻言都他妈想骂娘了。
妈的,我们都等着您一声令下把颜亚楠千刀万剐呢,你倒好,想了半天原来还在忌惮颜亚楠的身份,是不是有点太谨慎了?怪不得都他妈八十了还健在,老乌龟。
汤宏对自己的父亲是一肚子的抱怨,但是表面上还不敢露出不敬的表情,皱眉道:“爸,我调查过,颜亚楠没有什么背景,只是和天道门的丧豹有些关系罢了,不如我们找机会把他做了,不然白让伟志遭罪。”
“对,对。”刘婧闻言立时附和道:“那家伙下手可真狠,伟志可是您的亲孙子啊,你看把我们家伟志打成什么样子了,手指断了,右腿也断了,得在病床上趟好几个月呢,您就忍心啊?”
汤宏夫妇你一句我一言,当即说的汤琼心里也是暴跳如雷。
甚至连病床上的汤伟志都想张口跟风几句,可惜他现在说不了话。
‘啪’汤琼当即把拐杖一杵,黑着脸咬牙道:“好,不管那小子是不是和天道门有关系,他这一次都难逃一死,我汤琼的孙子也敢打,即使他身份逆天,我也要让他生不如死。”
此话一出,汤宏夫妇立时喜出望外。
汤家一直是汤琼当家,有汤琼一句话,他们现在可以放手去收拾颜亚楠了,即使有什么后果,也有汤琼在背后撑腰,怕个鸟啊。
躺在病床上的汤伟志闻言心里一阵激动,似乎都能幻想到颜亚楠跪在他面前求饶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啊。
不过就在这时,汤琼口袋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汤琼神色逐渐凝重,当即起身走到床边摁下了接通键,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邢先生,您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耳边很快传来邢景的声音,有些冰冷,“汤老先生,我闲话不多说了,我深夜来电,只是想警告你一件事情,如果不想你们汤家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最好停止对颜亚楠的一切报复,否则一切后果你自己负责。”
“什么?你……你和颜亚楠认识?”汤琼闻言吃了一惊,不过很快神情缓和下来,冷笑道:“邢景,你是不是有点高看你自己了,不错,你是何家的女婿,有权有势,但是我们汤家也不是吃干饭的,孙儿被打了,就因为你一句话想让我罢休,你觉得你们何家有能力让我们汤家一夜之间覆灭?真是可笑至极。”
邢景冷冷道:“不好意思,我只是帮别人警告你,言尽于此,你想找死我也不会拦着你。”
说完这话,邢景直接挂了电话。
“喂,喂……”汤琼抓着电话立时吼了几声,不过回复他的只有电话忙音。
邢景这一招还真是打中了汤琼的命脉,多余的话不说,立刻引起了汤琼的重视。
如果邢景啰里啰嗦地把什么话都说开了,汤琼反而不会引起重视,毕竟有些事情,邢景不方便说,但是他简短的一句话,说的简简单单,彻底的很,产生的效果却比啰里啰嗦说一堆话好得多。
邢景也不愧是国家培养出的精英,在这种方面还真是经验丰富的很。
挂了电话,汤琼脸色难看地在房间里转了两圈,一声不吭。
汤宏一家三口的目光一直跟着汤琼转,不知道是谁给汤琼打了电话,怎么会把汤琼气成这样,看样子情况不对劲啊。
“爸,怎么了?”汤宏见自己的父亲跟碾磨一样转来转去,当即没了耐心,张口问道。
汤琼的脚步忽然一顿,立时转身盯着汤宏,一字一句道:“阿宏,你真的查清楚颜亚楠的身份了?”
“当然,我请朋友调查过,颜亚楠曾经当过兵,退役后回到云海市上过一段时间的学,没有什么作为,怎么了?刚才是谁的电话啊?”
汤琼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汤宏,皱眉道:“刚才何家的邢景给我来电话了,他警告我停止对颜亚楠的一切报复,否则我们汤家会大祸临头。”
“什么?”汤宏和刘婧立时惊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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