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 万人逆之(第1页)

夏轻尘处变不惊,喃喃道:“他杀我,是早晚的事。”

凉王要杀他,和夏轻尘斩断王权龙剑无关,即便没有王权龙剑之事,亦会有其余的借口。

比如此前的羽婷彤遇害案,不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一心要置夏轻尘于死地吗?

军宫宫主默认,的确,没有王权龙剑,还会有别的理由。

“所以,你更要离开。”军宫宫主道。

夏轻尘轻轻一笑:“宫主凭什么觉得,凉王会让我再离开南疆呢?”

嗯?

他老眼一眯,警惕的环视四周,这一扫之下,还真发现几道鬼鬼祟祟的残影,在宅院附近来回闪烁。

毫无疑问,夏轻尘已经被监视,他离开宅院都会被凉王知晓。

“明日的宴会,我想不参加都难。”夏轻尘如此说道。

军宫宫主深深叹息,心底涌动莫大悲凉,君王花费偌大心思,只为杀死一个威慑自己的功臣。

这,是凉境最大的悲哀吧!

凉王有此心机,不想着如何提高凉境的整体实力,不想着开疆拓土,却只想着提防能力强的臣子。

凉境,彻底看不到希望。

再加上南疆敌军在即,凉王却一意孤行的撤换主帅。

军宫宫主仿佛已经能够看到不久后,凉境的将来。

“你若想走,老夫护你离开!”军宫宫主沉吟道,仿佛下定决心:“老夫一把骨头,早已是要快入土的人,不能眼睁睁看着肱股之臣遭受冤杀。”

他亲自护送,那意味将和凉王作对,他宫主的身份将走到尽头。

夏轻尘动容,深深鞠躬一拜:“宫主美意,轻尘承受不起,还望勿要折煞小辈。”

他淡定道:“宫主但请放心,凡有一丝求生希望,轻尘绝不坐以待毙。”

话已至此,他还是要前去参加宴会,军宫宫主无话可说,他戴上斗笠,默默一叹:“有什么事,需要老夫帮助的吗?”

他的意思是,夏轻尘有何后事尚未料理。

夏轻尘想了想,道:“请保护我寄居在烟雨郡主府的父亲和姑姑。”

“好!”军宫宫主披上厚厚的蓑衣,深深注视夏轻尘一眼,无言的拍了拍他肩膀,默默行去。

夏轻尘重新坐下,孤独一人,在漫天月光下,轻轻抿一口浊酒。

望着眼前的花草,恍惚间,好似看到一位粉色裙裳,笑如明月的少女翩翩起舞。

他沉静干涸的眼眶里,涌出一抹湿润,鼻中亦满是酸涩:“明珠……”

那年船上,受关押的少女。

那年楼台,抚琴如梦的梦幻佳人。

那年小岛,拼命争取一号密室,还被冤枉的伊人。

热门小说推荐
战神狂妃:凤倾天下

战神狂妃:凤倾天下

特种鬼才盛浅予,一朝穿越,没想到自己再醒来竟然成了丞相府大小姐!本应嫁入誉王府为世子妃,却被庶妹和未婚夫双双背叛,新婚之夜,血染满门。婚房旖旎,她身染媚毒,欲火焚身之中与他四目相对。天雷勾动地火,自是爆发般的碰撞!阴谋深渊,她主动出击你我各有所图,不如合作互利?他探究人心,淡然回应好!一个是现代兵器神手,一...

世子很凶

世子很凶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枢纽:3000年的中国

枢纽:3000年的中国

这本书能带你看懂中国历史演进的逻辑中国奇迹持续的原因以及,该如何认知我们的世界角色。在这个关键节点,每个人都在思考未来。我们在思考未来的时候,最重要的事情是对目标的设定。而如何设定目标,取决于你怎么理解自己理解中国理解世界。每个人,都该思考在起伏的浪潮中,一个人怎么认知环境?过去40年,中国为什么能迅速崛起?中国式奇迹能否持续?未来,世界会有怎样的格局?在大环境下,你该扮演怎样的角色?...

这是我的星球

这是我的星球

随性观测,寻求本心之路。多宇宙文明的碰撞主题,少量的游戏都市时间。请不要用战神归来仙帝重生的打开方式,别再问为什么不杀人搜魂不神念全知不毁天灭地不一章完本了。...

孕期掉眼泪,佛子轻哄娇妻放肆宠

孕期掉眼泪,佛子轻哄娇妻放肆宠

傅玄屹是京都傅家太子爷,手握重权,做事狠辣,高冷禁欲,腕上常年可见一串黑色佛珠,是京都人人皆知的狠厉佛子。魏语娴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独自一人来到京都上学,却被母亲转走了所有积蓄,走投无路之际,只能另辟蹊径。那一夜,他说他绝嗣,她信了,当被查出怀孕后,她慌不择路,不知未来的路要怎么走。后来她被接到傅家,母亲的压...

下堂王妃驯夫记

下堂王妃驯夫记

他是东临齐王,曾经叱咤沙场的战神,一场战事一个阴谋毁了他的骄傲她是安庆大将之女,一场背叛一场退婚毁了她的声名。一场上位者不怀好意的赐婚把本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硬生生凑到了一起,她一心保护好自己,但她只考虑到要怎么在那个男人眼皮底下安然脱身,却从未想过若是在那个男人那里丢了心该怎么办。她知道她无论如何不能替代他心中的那人,她只想他好好的。她倾尽所有的付出好不容易换来他一丝的怜惜,却在另一个女子的算计中一点点被磨光,她的心也在一次一次的伤害中渐渐冷了,之后他更是轻易被人挑唆认定她不衷,她终于心死离开,放两人自由。可总有人不愿放过她,想夺她性命永绝后患,多年后她再次回来时,又会书写怎样的爱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