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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薄——
他倒是知道薄靖修与郁笙之间的干系,不过也尚未顺着这条线去查。
对于郁笙来说,对薄靖修多少还带着几分怨,所以一开始,他并未想到他。
现在薄靖修又回国了,碰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他又是知道m国发生的事,所以按着薄靖修对郁笙的关心,郁笙在他那也不是不可能。
立在一旁的秦穆瞧见了自家老板的神色,开口问道,“老板,要派人去查薄先生吗?”
“嗯。”他淡淡地应了声,抬手捏上了眉心。
秦穆出去后不久,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听到动静,商祁禹不悦地睁眼,浸着寒意的视线扫向来人。
陆骁看见坐着的男人,只觉得脊背发凉,他走了过去,“啧,阿禹,你这眼神换做是别人吓都要被你给吓死了。”
他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后,淡淡地开口,“我已经让道上的人去查了,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你女人都那么大个人了,会照顾好自己。到饭点了,一起去吃点?”
商祁禹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你自己去,我没胃口!”
陆骁看着男人难看的脸色,眉目间消不开的疲惫之色,认识这么多年,还真没看他这样过。
昨晚上还在帝都为了能源案的事在疏通关系,然后这边一个电话,丢下一大帮子的人回来,下飞机还是凌晨两点,连闭眼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就在处理郁笙失踪的事了。
看他现在的样子,极有可能连早饭都没有吃过。
到头来还是为了一个女人,他就没有看出这个女人到底哪里好了?
事业上没有帮忙还不说,还要拖后腿,现在还搞失踪……
这么大个人了,作起来,难道就没有个度吗?自己作就算了,还连累着别人一块儿。
陆骁瞪他一眼,“你先别自己这么作来作去,把自己作坏了。你这样子,那没心没肺的女人也看不到,作给谁看?别到时候人没找到,反倒把自己作垮了。走,跟我去吃饭!不想出去也成,叫外卖。”
商祁禹没有说话,身体斜靠在沙发上,没有要动的意思。
陆骁见状也没坚持,打电话叫了外卖。
等外卖送到,陆骁陪着商祁禹一块。
点的几个菜都是他爱吃的,照顾到他的胃口可能不好的缘故,也添了些清爽可口的菜。
关于郁笙失踪的原因,陆骁没有过问,所以并不清楚。
瞧着商祁禹焦急的样,他想着没准是吵架这些情侣之间都会发生的事。
只是要真吵起来,按着商祁禹对待郁笙的奴样,估计早就服了软,哪能吵得起来?
但是要说其它,严重到要失踪,他还真想不出来,只能把事推脱给郁笙爱作。
反正他一开始就觉得郁笙这人不适合自己兄弟,性格臭,不服软,果然在一起之后,也不知道消停。
吃到一半,秦穆敲门进来。
“老板,我刚查到薄先生昨天下午六点的飞机就已经离开港城了,郁小姐会不会并不在薄先生那?”
郁笙最后出现在监控里的时间是在下午四点半,而薄靖修那个时候应该在去往机场的路上。
根本不可能跟郁笙碰面。
陆骁听完这个消息,险些消化不了,他看向面不改色的男人,敛住眉,忍不住问,“怎么的还跟薄靖修扯上关系了?你这女人翻墙头了?”
商祁禹眼神警告地瞥了他一眼,声音淡漠,“胡说什么?”
说完,他抬眸看向秦穆,“让你查的地址查到了吗?”
秦穆:“薄先生回国后在洲际酒店包下了一个套房,用作临时居住,名下并未有任何房产。”
商祁禹脸色黯沉得可怕,薄唇紧抿成了一道线,良久,才掀了薄唇,“嗯,知道了。出去吧——”
陆骁试探地问,“她跟那姓薄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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