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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愣了下:“公主,你说是这样,什么意思?”
新月公主双目无神,喃喃道:“大祭司说……她中了慢性毒,给了我雪莲子,让我给她吊命。”
江凡皱起眉头:“可你刚才说,药方也是从大祭司那取来的。”
新月公主凄婉摇头:“阿达只是那样说……却并没有去见过大祭司,这药方,不知道从何而来……”
江凡瞬间明白了,一切都是大狼主的意思,大祭司反倒是在帮新月。
“为什么……阿达……阿达他为什么……”
新月公主凄楚的目光看向江凡,那么柔弱无助,看得江凡也心中大为怜惜。
“唉……公主啊,你既然早就有预感,恐怕也能想到原因……”
这打击有多沉重,江凡能理解,只看新月当即就吐出一口鲜血就知道了。
江凡赶忙给她喂下一颗丹药,又运功助她行开药性,她才慢慢恢复了些。
他看着公主身上朦胧的光辉:“这阵法……现在能告诉我了吧。”
幸好,新月公主大概早有心里准备,没彻底崩溃。反而慢慢收拾起痛苦。
“这也是大祭司给我的,他说,让我小心一些……开始,我还不知道他让我小心什么。”
“所以,这次你请我来,只是为了证明这件事。”
新月痛苦的点点头:“我不想相信,我需要证明。牧场真的那么重要吗?”
江凡摇摇头:“不是牧场重要,是牧场代表的资源,而资源的掌控,就是权势。”
新月双手捧着面孔:“权势,可他们是夫妻,陪伴了彼此三十多年的夫妻啊……”
江凡轻叹:“在权势面前一文不值。”
事实上,蛮人贵族的夫妻关系很淡漠,拥有无数阏氏的他们,更不会太在意某个妻子的死活,更多是因利益关系而维系罢了。
新月公主忽然抬头看着他:“我没有人可以相信,现在,我想相信你,能不能让阿母清醒过来,我想最后和她说说话。”
江凡点点头:“虎狼之药,能够让她清醒一刻钟左右,但从此……油尽灯枯,不日而亡。”
新月凄然一笑:“阿母不是个愿意这样躺着慢慢等待死亡的人,动手吧。”
江凡发现,自己多少有些低估了新月公主的内心之强大,心中不由产生一丝佩服。
“好,我这就用药,记住,只有一刻钟。”
新月擦干眼泪点点头。
下一刻,江凡把一枚赤红色丹药送入了大可敦口中,然后,他就转身向外走去。
“我就说,你想单独和阿母待会儿,帮你看着点外面,珍惜……最后的时间。”
新月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目光转向自己的阿母,随后摘下面纱,露出一张足以令人震惊的倾城容颜,然后认真整理着妆容,揉搓脸颊,展露最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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