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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夜下意识的看了皇甫长天一眼,心中更寒,他隐约觉得天刑真人的怀疑其实就是皇甫长天的怀疑,只是皇甫长天是宗主,要顾忌一些身份,加上本来城府就深才没有出声罢了。
青云宗越发觉得青云宗这摊子看似浅浅水洼实则水深千丈,有种窥不见底的感觉。
横竖这一关必须得过,不过这一关他便无法继续在青云宗待下去了,他也难以再摸清楚青云宗对他究竟是个什么目的了。
苏夜先装作震惊,“想不到那穿白衣服的前辈竟然是天刑真人的师叔,那也就是宗主的师叔了…我们青云宗竟然还有这种强者,真是不可思议。”
天刑真人神色有些不耐,言道:“苏夜,辰天师叔很早就晋升长生秘境,但为了镇守青云宗,甘愿隐匿宗门入洞天世界守护真传藏经阁,乃是我青云宗最可敬之人,你入门时间尚短,不知道并不奇怪。现在你还是说说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最可敬之人?”苏夜心中不屑,嘴上却道:“天刑真人,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当时我在山洞中看书,穿白衣服的前辈出现在我面前,严厉的拷问我的身份…我才知道他是一位长生强者。这时候意外就发生了…”
天刑真人进一步追问道:“怎么发生的?”
苏夜摇摇头:“意外是在山洞之外发生的,我虽然是蜕凡九重,意识可以外放一点点了,但在长生强者面前并不敢放肆,所以当时我并不知道山洞外发生了什么。但只听那白衣服前辈很震惊的吼了一声绝世灵书,就跑出去了,然后就是天摇地晃,等我出去时,就看到了白衣服前辈跟一枚字符大战…”
天刑真人眼神猛的一亮,居然透出一股威势来,几乎有一种步步紧逼的味道。
“既然你看到了这等变故,为何不及时出来告知宗门,如果你早一点出来告知宗门,辰天师叔便有可能不会出事!”
苏夜心神一震,神色立刻恼怒下来,“天刑真人,你这是在逼问我吗?”
天刑真人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丝毫不放松,“苏夜,我知道你狂傲,但你要明白,辰天师叔在我青云宗是何等地位,他不明不白就这么死了,你却是唯一幸存者,你本来就有义务把你知道的都说清楚!”
苏夜勃然大怒,冷哼一声,怒笑道:“天刑真人,我给你面子,你便当我好欺负是吗?那好,那我也倒要问问你了,那穿白衣服长生强者你口中的青云宗最可敬的人,为何莫名其妙的对我充满敌意,明明是要我出来求救,却对我打来了一道神通,当场将我击成重伤,要不是我随身携带着大量天露,紧急疗伤,我还能不能活到现在都两说,你却在问我为什么不出来求救!”
“什么…辰天师叔将你打伤了?”
天刑真人脸色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看了皇甫长天一眼,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苏夜的问题了。
这时皇甫长天才出声道:“辰天师叔将你打伤应该是误伤,他是师门长辈,你是真传弟子,辰天师叔不会无缘无故伤你的。不过既然是这样,宗门也不会白白让你受伤,你且说说你受伤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皇甫长天的言语比较平和,而且还是长生强者,苏夜自然不能怒容相对,他冷哼一声,似乎对天刑真人步步紧逼的追问犹有不满,又似乎是对莫名的被皇甫辰天打伤而不甘。
“接下来我也不太清楚了,我受伤严重,身体几乎崩开,寸步难移,只能加紧用天露疗伤,只隐隐约约看到那字符越打越厉害,最后白衣服的长生强者便被那字符击落在地,我也再一次被余波震动了灵魂,跟着就晕过去了…”
苏夜说完又揉起了脑袋。
苏清雾轻声道:“宗主,天刑真人,苏夜重伤方醒,便让他休息休息吧。”
皇甫长天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下,点头道:“也好,那便休息吧!”
说完,便带着天刑真人离开了。
两人飞身离开清雾峰,凌空步虚,皇甫长天轻声道:“天刑,你怎么看?”
天刑真人闻言,斩钉截铁地道:“苏夜一定说谎了,至少隐瞒了一些事。”旋即又迷惑不已,“但是我还是无法相信,辰天师叔的死与苏夜有关!”
皇甫长天沉吟了许久,才道了一句:“把洞天世界里智雀儿拿一只给苏夜,就当是给他的补偿。”
随即,飘然而去。
天刑真人顿时一脸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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