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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无言的剑法显然比卓越厉害得多,但其实论剑法品级也只是黄品高阶,只不过丁无言对自身这套剑法似乎下过特别大的苦功,把这一套剑法修炼得炉火纯青。
可饶是这样,丁无言似乎也奈何不了丁哲。
那丁哲怪笑了一声,以一道灵活的身法直接多开了丁无言的攻击,转身将手中的阔剑施展开来,竟犹如长河滔滔气势奔腾,一把剑直接对着丁无言与卓越二人直打,狂暴猛攻,竟把丁无言与卓越打得节节败退。
“嘿嘿,丁无言,我的好堂兄…都半年了,你的剑法怎么还是没有进步啊,以前你还能跟我斗上几十招的,怎么现在两个打我一个却连我十招都接不下…以前家族里可老是有人说你是剑法天才,现在成了这个样子,都是四季剑宗误人子弟啊…”
“堂弟我可真是为你感到惋惜啊,不过还好,四季剑宗这种只会误人子弟的破落宗门总算被我点星派灭掉了…”
“无言堂兄,我看干脆这样好了,咱们也别打了,你跟我回点星派,只要你在我点星派山门前跪上三天,到时候我替你向我师父说上几句好话,你也拜入我点星派得了…”
羞辱!
这绝对是羞辱!
这绝对是赤果果的羞辱!
点星派把人家四季剑宗灭了,现在还跑来丁无言这个四季剑宗的幸存者面前耀武扬威,这不是羞辱是什么?关键,羞辱丁无言的竟然还是丁无言的堂弟。
这种情况别说与丁无言同门的人无法忍受,就连心情低落的木裂山等人都看不下去了。
“小子住口!听你的口气,你居然是丁无言的堂弟。既然是堂弟,你的师门要灭你堂兄的师门你不思阻止也就罢了,竟然还在你堂兄师门刚被灭绝就来面前耀武扬威,你还有点兄弟之情吗,你还是个人吗?”
站在木裂山身边的一个汉子陡然站出来一声厉喝,神情愤怒至极。
“放肆,你是哪来的庄稼汉,你知道什么,小爷在这边比武斗剑有你说话的资格吗?给我死来…”
丁哲大怒,竟是忽然撇开丁无言与卓越,一剑猛的朝木裂山身边的汉子斩下,凶悍杀机,竟格外猛烈。
只是这下,丁哲可算是踢到铁板了。
他哪里知道厉声训斥他的人,看起来虽然像个庄稼汉,可对他来说却着实是个猛人。
汉子一身勇气随着怒气勃发起来,瞬间聚气成刀,就待将丁哲直接斩杀。
“住手…”
苏夜蓦然骑着金毛闪身而出,那汉子见苏夜出声才临时收了力,饶是如此依然是在收刀的时候,顺手将丁哲劈飞出去。
丁哲直接摔出了七八米,摔了个满脸乌青,狼狈如狗。
丁哲骇然无比,连同那些随他一块来的人也是震惊不已,谁也没想到这么一个看起来像是庄稼汉的人竟然会有那么可怕的实力。
要不是突然闪出一个骑着狮子的青年出声阻止,只怕那庄稼汉一刀斩下来他丁哲连人带剑都要被一刀两断了。
死里逃生的丁哲赶紧爬了起来,一脸愤怒与警惕的看向庄稼汉与苏夜。
尤其是苏夜,只喊了一声竟然可以让本来要杀他的庄稼汉突然收了力气,显然在这群人中地位不低。
“我看了那么半天,你这个垃圾货似乎是存心来恶心你的堂兄丁无言的?可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一弄,却把我也恶心到了,这样后果非常严重,你承担得起吗?”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丁哲一脸阴沉,他其实并非是专门来恶心丁无言的,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丁无言还活着。他带着人来四季谷其实是想跟之前被木煦干掉的那一拨人换班的,没想到却发现了卓越等人,双方才斗了起来,之后才看到的丁无言,决定顺便羞辱一番。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山谷里的人竟然极为厉害,仅仅一个看起来像庄稼汉的人居然就似乎是传闻中的宗师级高手,此时他心中已经万分惶恐了,恨不得马上逃离。
不过他也不蠢,知道越是心中害怕越不能在面上流露出来,于是故作镇定,一边还打探起对方的来历。
“我们是什么人,你有资格知道吗,你算哪根葱?你只需要知道,你恶心到了我,你以及你身后这些人的小命都难保了。不过我这个人最讲道理了,也不喜欢欺负你们这种毛脚色,我给你一个机会,待会儿你跟丁无言再打一场,你胜了你们可以走。要是败了嘛,不好意思你们全部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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