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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杨也挑眉回应她,两人默契又狡黠地笑了笑。
后头姜桃装作挨了教训、没心情吃饭的模样,说想回屋里歇息一会儿。
老太太瞥了她一眼,怕她的苦脸让客人都瞧了去,也就允了。
姜桃转身下了饭桌就收起了颓色,挨着墙根去找姜霖。
小姜霖正跟小伙伴玩的不亦乐乎,威风凛凛地叉着腰说没错,今天来的就是我姐夫,亲姐夫,厉害吧?我以后也会同他学本事,也这么厉害。
在小伙伴的崇拜目光下,他激动地恨不得当下就给他们表演一套拳脚。
姜桃看着好笑,远远地和他招手。
小姜霖虽然享受小伙伴的羡慕嫉妒,倒还是把她放在心上,立刻就到她跟前来了。
姜桃也不同他兜圈子,压低声音道:“阿霖,姐姐托你一件事。”
小姜霖正是豪情万丈的时候,拍着小胸脯就说没问题,上刀山下油锅任凭姐姐吩咐。
他们正说着话,冷不丁一旁插进一个醇厚的男声。
“什么事?我能帮得上忙吗?”
姜桃转眼一看,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沈时恩已经到了跟前。
他看着喝了不少酒,神色倒还是清明,但身上带着一些酒气,脸色微微发红,眼睛亮的吓人。平时他看她眼神是清亮的,但此时饮了酒,那眼神就变得比平时灼热滚烫了许多,就好像要把她熔化在视线中一般。
烫得姜桃的视线都不敢去碰,声音也带起了一丝慌乱,“你怎么过来了?”
沈时恩道喝的有些多了,怕不胜酒力,来散一散。
这当然不是真话,而是他虽然陪着老太爷在院中敬酒,余光却一直在关注着堂屋里的姜桃。虽然因为隔着一段距离和环境吵嚷,他听不清堂屋里她们说话,但还是注意到了老太太拉下脸说她那一幕。
后头见她恹恹地下了桌,他便寻了个借口跟上了她。
本是怕她受委屈想要问问发生了什么,眼下看着她神色无异,沈时恩便放心了一些,问她要办什么事?
姜桃没有旁的事,她想让小姜霖去把姜柏那下了药的酒换掉。但是小姜霖再机灵聪明,不过也是孩子,办事肯定不如她这恩公牢靠。
所以姜桃就让姜霖接着去玩耍。
小姜霖人小鬼大,捂着嘴咯咯直笑,说姐姐和姐夫说悄悄话,我不打扰咯。惹得姜桃又红了脸,做势要去拧他的脸蛋子。
等小家伙坏笑跑开了,姜桃才同沈时恩道:“我那大堂兄今日看着不对劲,你寻个机会去把他手里的酒坛子换了。”
因为姜柏在酒里下药也是猜想,并没有证据,所以姜桃说完就止住了话头,凝眉沉思,想着要怎么同沈时恩解释这其中的来龙去脉。
可不过话音刚落,沈时恩就应了一声‘好’。
姜桃没想到他回答地这样果决,呐呐地问:“你还没问我为什么呢。”
沈时恩轻轻笑了笑,说不用问。
“不用问为什么,你让我做什么都好。”
心跳快得宛如鹿状,姜桃慌乱地垂下眼睛,声音轻得如嗡呐一般,“那……那就拜托你了。”
沈时恩低低地‘嗯’了一声,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说:“你进屋歇着吧,这脸怎么比我这喝了酒的还红?”
促狭玩味的笑意落在耳旁,姜桃耳根子都要烧起来了,偏那惹事的无事人一般快步离开了,惹得她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
更可恨的是她脚上竟也没有半分力气,那绵绵软软的力道,不似恼了,反倒像是撒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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