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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勇拿着军装,不知道是应该先换衣服,还是应该和这热情的海炮威尔聊天。
而且,就是要换衣服,也不知道去哪里换。于是,他淡淡的笑道:“哦,爸爸,你好,一些皮外伤,我能很快治好,特别是给我自己治疗,根本不费力气。”
李勇实在不知道在美国,应该怎么向长辈称呼,一时想不出叔叔和伯伯的英语单词怎么说,就跟着枫叶情一起叫起了爸爸。
“哈哈哈……”枫叶情发出爽朗的笑声。
海炮威尔也微微一愣,被‘爸爸’吓住了。他可不想让女儿嫁给华夏人啊!
身为美国军事高官,绝不能和华夏人扯上太过亲密的关系,这影响他的仕途。
“你竟然叫我爸爸?枫叶情,你们……”他瞪着眼睛问道。
“误会,误会。”李勇也有些尴尬,急忙解释起来。
为了不发生这样的笑话,李勇取出一个英语和华夏语的转话器,递给海炮威尔,示意他把转话器放在耳朵里。
海炮威尔很敏感,特别是对于这种类似于监视器的电子设备,他可不能被华夏人监视啊!他犹豫片刻,听到枫叶情的解释后,这才略显不安的放进耳朵中。
这下,李勇说华夏语,听在海炮威尔耳中就是英语。海炮威尔说英语,听在李勇耳中就是华夏语,勾通起来就会非常方便。
“叔叔,你请讲。”李勇示意道。
海炮威尔笑了笑,接着就直接说道:“李医生,你的针灸术能治好枫叶情的腿伤,不知道能不能把我的腿伤也治好。如果你能送给我一双健康的双腿,你就是我威尔家族的恩人,我,我的女儿,还有我的家族,都会感激你。”
“不管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只要不过分,我都会尽量满足。”
“包括这个骏马俱乐部,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送给你。”
海炮威尔说到最后,就殷切的看着李勇,把所有希望都压在了李勇身上。
作为一位威名赫赫的将军,自从双腿瘫痪,就一直在家中休养,这种苦闷的生活,让海炮威尔都想自杀,如果能重新行走,付出多大代价,他都愿意。
看到李勇沉默不语,枫叶情也紧跟着问道:“勇哥,你能治好我爸爸吗?请你一定治好我爸爸,爸爸还年轻,还可以回到军中,为国家效力。”
李勇开启透视眼,早把海炮威尔身体内的情况看清楚了,只是脊椎骨被弹片所伤,没有长好,才因此瘫痪。这种伤势虽然复杂,对于李勇来说却也极为简单。
可是,对方是美国军人,还是一位将军,这就让李勇犹豫了。
身为华夏子民,李勇自小受到华夏的洗脑式的教育,也和很多人一样,有着爱国情结。什么是家?什么是国?什么是爱国?李勇也有自己的判断。
他自认为还是一个爱国青年,所以,在这时,医德和爱国情绪就有了冲突。
对于一个军事大国的将军,而且还是经常威胁挑衅华夏的军事大国。
李勇实在不太想治疗,他想了想,就认真的说道:“我是华夏人。”
“勇哥,我知道,我爸爸也知道。”枫叶情轻笑道。
海炮威尔却从李勇纠结的表情中,看出了什么,他问道:“先说能不能治好?”
“我可以帮你治好,可是,我是华夏人。”李勇再次认真的说明自己的身份。
“勇哥,我们并没有歧视过华夏人。”枫叶情也意识到了什么。
海炮威尔突然笑了,他深深打量着李勇,意味深长的说道:“是的,李医生,我们不但没有歧视过华夏人,还把华夏人当成真正的对手。”
“我是军人,以前主张用强硬的手段压制华夏的民族复兴。可是,不管我们使用什么手段,华夏民族还是在短短的三十年间,就势不可挡的复兴起来。”
“李医生,如果你能治好我,重回军中之后,我会改变以前的立场,不再支持反华派,而是支持亲华派;希望两国之间,能通过合作,共同振兴全球经济。”
这正是李勇想要的,他刚要开口答应治疗,就听枫叶情说道:“爸爸,现在地球就是一个村,我和妈妈经常劝你,要合作,不要敌对,你总是不听。”
海炮威尔叹息道:“有时候,我也身不由已啊!”
李勇立刻警惕起来:“这么说,你的立场还不够坚定啊!”
“不,这一次我已经下了决心。李医生,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写下承诺。保证今后支持亲华派,淡化两国分歧,寻求共同合作的机会。”海炮威尔认真道。
“而且,除此之外,我可以给你在美国永久居住的权利,还可以给你一笔钱。我说过,如果你喜欢,就连这处骏马俱乐部,也可以送给你。”
海炮威尔为了能重新站起来,几乎不顾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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