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敖宁反应过来,顿时清醒,慌忙伸手阻挡他的手臂,软软道:“还没好,疼”
敖彻道:“我看看,上了药便不疼了。”
敖宁一听才知道,他竟是要给自己上药,她怎么肯,故而他的手伸下来时,敖宁便扭着腰一个劲地躲。
声音快哭出来一般,娇娇嫩嫩拧得出水:“不用了我自己养几天就好了”
她怎么能老让他的手碰到自己那里
可她哪禁得住敖彻的大力,被敖彻一把拎进了怀箍住腰身。
她用力也收不回来。若是房里点了灯,定是可见她羞得满脸通红,抗拒道:“真的不用”
敖彻手指碰到那时,嗓音有些哑,低低道:“都肿了。”
说着另一只手挑开了药瓶,从里面勾出一指腹的药膏出来,便不容抗拒地抹了上去。
尽管他动作很轻,敖宁还是一阵颤栗。
敖彻迟疑了一下,腹还是缓缓将药膏送了进去。
敖宁下意识绷紧身子,可她越是如此,越是勾缠得紧,不仅没挤出去,反而好似将他手指吸了进去。
敖彻吸了口气,掌着她腰身的另一只手开始发烫。
他贴着敖宁的耳朵,气息灼热地道:“你越是抗拒,它越是紧缠着。”
这女人,真真是磨人。
因为他尝到过,知道她的滋味是多么的销魂蚀骨。
即使他猛地舂过,她疼痛至极,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死死将他缠着裹着,几乎要把他逼疯。
敖宁听到他如此直白的话,羞得嘤嘤低泣。
她对他太敏感了想来这一会儿,是不太疼的。
等抹好了药,敖宁已精疲力竭,躺在他怀里动也不肯动。眼睑里,还剪着一汪湿润的春意。
这两三天里,敖宁卧床休息时,敖彻也以她身子不适为由闭门不出,谢绝一切来访。
城守和贺将军均吃了两次闭门羹。
但这日敖宁看见敖彻进门时,拿了两张红色的请柬一样的东西,说是城守让别院的下人转交到敖彻手上的。
敖宁好奇地问:“二哥,那是什么?”
敖彻随手放在桌上,道:“城守的喜帖。”
敖宁咋舌:“城守大人竟还没娶妻?”且看他年纪与贺将军差不多,一看便是有家室的人,不像是孑然一身的啊。
敖彻平淡道:“他要纳妾。”
敖宁眉头端地一跳:“纳的谁?”
敖彻看着她,道:“千芙。”
这回敖宁是彻底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道:“那千芙她不是喜欢喜欢二哥吗,为什么会嫁给城守为妾?”
虽然知道这个事实,但亲口说出来,敖宁还是感觉心里酸溜溜的。
敖彻神色很淡,不惊波澜:“人都有想通的时候的。”
&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现代女孩赵芳儿一朝穿越到七十年代,什么?吃不饱,睡不好,买个东西要钱还要票,连出门都要介绍信?!幸好空间在手,钱票?古董?全跑不了,再迎娶一个高富帅,嗯谁说穿越不好?明明这日子美的不得了...
被师傅捡来的小和尚五岁了,该下山找爸爸了。小和尚软软抱着一只小狼崽,迈着小短腿儿冲过去就抱着自己爸爸的大长腿奶声奶气的喊道爸爸!一声爸爸,喊得五位大佬...
每个女人,都期望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我也一样。今天,我嫁给了爱了十二年的男人,只不过,用的是我姐姐秦佳梦的名字...
我是鬼节那天出生,从小体弱多病。小学时的一件事,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从此,我跟着师父云游四海,行走于阴阳之间...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