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89章 我的夫人是陈瑾宁(第2页)

当大军凯旋回到归州的时候,整个归州城都欢呼一片了,靖国候陈国公亲自出城迎接,对三位领兵之将赞不绝口。

李良晟听得说火烧北漠大营和粮仓,震惊得无以复加,如此说来,岂不是把北漠击得溃不成军?没了粮草,没了营帐,北漠军必须要退,且要退到安全之地等待粮草的供给。

而且,没了营帐,这么冰天雪地,他们哪里呆得住?这绝对是乘胜追击的最好时机。

“长孙将军呢?”李良晟遍寻不见长孙拔,连声质问瑾宁。

众将见李良晟身为大帅,没有多夸赞几句,反而质问监军,心里都有些微词。

瑾宁盯着他,眸子如火,“他?此人叛变了,可送奏章回京禀报皇上。”

李良晟心头顿时一震,“你胡说!”

胡明被人搀扶上前,拱手道:“大元帅,此事千真万确,许多兄弟都听到他与北漠的秦少将军说话,原来他主张出兵突击北漠是要把我军三万将士送到北漠去,北漠在大峡谷设下了埋伏,幸亏监军发现得早,将计就计,反而把北漠的埋伏歼灭,混作北漠军杀过去,才会得大胜。”

李良晟脸色大变,“他竟叛变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他已经警告过他了,只让他杀了陈瑾宁,长孙拔他竟敢如此大胆违抗他的军令?

长孙拔素来以他为尊的,断不敢违背他的命令,莫非是陈瑾宁的诡计?是陈瑾宁识破了长孙拔,所以将计就计?

胡明道:“大元帅,末将此言不假,有许多人可以作证,大元帅若不信,可派人查问。”

靖国候上前,看着李良晟道:“本侯知道长孙拔是大元帅的岳父……”

靖国候这话还没说完,李良晟便粗鲁地道:“他不是我的岳父。”

他说完,眸光瞟了陈国公一眼,又见靖廷伸手扶着瑾宁,竟当着大家的面道:“我的夫人叫陈瑾宁,国公爷才是我的岳父。”

这话,仿佛是斗气一般,在这里说特别的不适宜,很多人都皱起了眉头。

但是李良晟就仿佛是发了气,一手拉着瑾宁,“你跟本帅进来,本帅有话要问你。”

众将都愣住了,大元帅这是怎么回事?不夸赞就算了,还强行拉着监军进去,这闹哪门子的戏?

靖廷眸子沉了沉,正欲跟过去,瑾宁却回头冲他示意,表示不必跟着。

瑾宁淡淡地道:“大元帅放开我,有话进去说便是。”

说完,便挣脱了他的手。

李良晟站定身子,回头看着她好一会儿,竟高声道:“瑾宁,你别掩饰身份了,想必很多人都知道,你就是本帅的夫人陈瑾宁。”

在场例如朱三文和胡明孙山等人,都是知道监军的身份,但是还有许多人不知道,听得李良晟竟然当众这样宣布,都惊呆了。

瑾宁眼底一沉,“你玩什么把戏?”

李良晟看着她,心底之前对她的恐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倔强,“我说的难道有假?你敢说你不是陈瑾宁?”

热门小说推荐
金牌王妃

金牌王妃

出版上市阴差阳错,他错娶了她,新婚之夜,他说,这辈子他可以给她无尽的宠,却给不了她爱情。她风轻云淡回,她可以给他妻子所能给的一切,也给不了他爱情。他分明是一只狡诈的狐狸,却装成纯洁的白兔,看她周旋王府内外。云不悔此情应是长相久,君若无心我便休。程慕白万里河山再美,不及你的笑靥,这浩浩江山留给他人负责,我的余...

药王医宗孙小天

药王医宗孙小天

代号烈焰,性如烈火,即便身处绝地,不改狂兵本色!一代传奇兵王林焰被敌人陷害,被叛徒出卖,痛失战友和挚爱,却带着强烈执念,远赴危机四伏的战乱地区,和美女董事长同生共死,一起谱写热血战歌!我叫林焰,代号烈焰。生死看淡是我的人生信条,不服就干是我的做事原则!...

穿越之轻松当军嫂

穿越之轻松当军嫂

岁月长河,悠悠而逝。白玉以为自己会因为这漫长的孤寂,哪怕死在这幻境里,也不会有人知道。哪里晓得,一朝出境,穿越到这茫茫人世间,遇到一个萌包子,过起了平常人的普通日子。又以为养大弟弟,将他教育成人,便是来这世间走一趟的历练,哪晓得冒出来一个黑脸的兵哥哥。兵哥哥是个高富帅,忠犬体贴有人爱,白玉觉得不收了他亏了,收了他,如果命没有跟自己一样长,也亏了。奈何,还没有下定决心,就已经被兵哥哥一证解决了,没白玉什么事了。当然不是这样的,白玉只要乖乖的被军哥哥慢慢宠就好了。...

绝命阴阳眼

绝命阴阳眼

我是鬼节那天出生,从小体弱多病。小学时的一件事,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从此,我跟着师父云游四海,行走于阴阳之间...

戏精PK:一局定胜负

戏精PK:一局定胜负

哥哥逼打胎,继母想谋杀,无奈之下她远走他国三年。三年后,一代影后携萌宝归来,萌宝双手叉腰盯着某男,大叔你是照着我的样子整的吧?某男直接壁咚,悠悠,等宝是我们的儿子吧?怎么可能?我们可没...

孕期掉眼泪,佛子轻哄娇妻放肆宠

孕期掉眼泪,佛子轻哄娇妻放肆宠

傅玄屹是京都傅家太子爷,手握重权,做事狠辣,高冷禁欲,腕上常年可见一串黑色佛珠,是京都人人皆知的狠厉佛子。魏语娴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独自一人来到京都上学,却被母亲转走了所有积蓄,走投无路之际,只能另辟蹊径。那一夜,他说他绝嗣,她信了,当被查出怀孕后,她慌不择路,不知未来的路要怎么走。后来她被接到傅家,母亲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