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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北知道他这是累的,双手抱住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胸间,像哄小孩一样,轻轻的拍着:“睡一会,我陪着你。”
触手的柔软浇灭了心中的怒气,罢了,她的过去和自己无关,只要现在她陪着的人是自己就好。
枭这个名字,应该不重要。
带着少有的自欺欺人,恍恍惚惚,黑旭尧像是真的睡着了,起先睡的挺沉,后来,入了梦。
梦境还是很模糊,只是能看到大片的沙漠,盘旋在头顶的黑鹰,还有一个白衣飘飘的倩影。
心脏突然开始疼,疼的他弯下了腰。
“我喜欢你。”
“只要你不想做的,我统统都可以替你做。”
“等到你夺了凰城,我们就找一个依山傍水的地界,卸甲归田。”
骗人!
大片的鲜血从掌心流出,他一惊,醒了过来,闭着眼睛,在身侧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人。薄唇不悦的抿起,随便就穿了件睡衣走了出来。客厅里已经是满满的香气了,佣人们都站在一旁,只有那只不听话的小猫赤足站在流离台前,正在熬粥。他心头一暖,说不出的滋味,轻轻走过去将她拥住,嗅着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其实可能也不是香水味,大概就是她身上的味道,他闻着,心中竟然一片平静,就如同大海经历过了波涛,经历过了海啸,最终得到了平静。
“你不是答应会陪我么?竟敢偷溜。”
墨北回头来,两手将他推出去:“好了好了,我错了。”
“不过你得先去洗把脸,站在这儿太碍事了。”
他脸色一青,生着闷气进了洗手间梳洗,再出来时,她已经在餐桌上等了,布菜的模样很清晰,印在脑子里怎么都甩不去。
“黑旭尧,过来。”她勾勾手指,他竟也傻傻的低下了身子。
“嘴边还有牙膏。”她轻轻一笑,将手中的碗递给他,眼巴巴的望着自己。
黑旭尧觉得心底痒痒的,像是有人放了一把火,扑哧扑哧烧的全身都懒洋洋的。
他接过来,喝了几口,意外的好吃,两三下就吃了个干净,偏偏姿势优雅的好看。
墨北就在一旁瞅着,偶尔在他碗里放些豆角,桌上的菜色很普通,一个西红柿鸡蛋,一个宫爆鸡丁,一个东北地三鲜,还有一个干扁豆角,都是些北方家常菜。黑旭尧却吃的极香,倒让伺候的佣人们偷偷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每次黑爷被人提起身世,总是只抽烟不吃饭,阴沉着脸不笑不怒,也不拿她们撒气,看上去跟个冰雕似的,更让人害怕。
索性要闹就闹出来,让她们也知道哪里做错了,可黑爷,只能说太有气场。话不说,就把她们给整治了。
不过俗话咋说来着,一物降一物!
单单瞧老板那吃饭的模样,就知道眼前这位偷儿小姐,铁定是未来的老板娘了。
“看着我干嘛,你也吃。”黑旭尧将宫爆鸡丁里的鸡肉挑出来,放进墨北的碗里,自己却只嚼胡萝卜丁。
很简单的动作,却让墨北笑弯了眼,空气里带着一股香甜,凝着动人的温馨。
自打那天起,谁都知道上的冷心阎罗多了一位红颜知己,长的不美,嗜睡好静,就连过节宴会时,她也一副慵懒的模样,实在想不出来就这般的姿色也能俘虏一代枭雄。
墨北伸伸个懒腰,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无视掉从四面八方而来的议论声,困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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