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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早朋喊道,“那艘船看起来很完好,一点破的地方都没有!”
……一点破的地方都没有,却立刻就沉了?
怎么可能?
这岂不是说明,她之前的推测全都不成立了吗?
林三酒在震惊之中,不由怔了几秒;直到感觉水位似乎又往胸口涨上来了一些,这才回过神,匆忙将长枪往后背上一背,有点吃力地爬上了黄鸭子。
她没有了体能增幅,一身衣服鞋子又早被浸了个透湿,从水里往上爬的时候,真感觉说自己身体重逾千斤也不为过;等她好不容易一跤跌坐进船舱,黄鸭子立刻嘎吱嘎吱地晃了一会儿。
再一抬头,她就撞上了菲比恩的目光。
他的头发重新被梳理得整整齐齐、沾了水向后抹得十分光洁;他那双灰色的眼睛里,也还是一派温和持重,唯有一身衣服,湿漉漉、黑沉沉地紧贴描摹出了他的躯体。
中年绅士坐在旁边另一艘脚踏船里,从船门里望着林三酒笑了一笑。
“你看,我都在这坐了将近一分钟了,不过你什么能力都没有,所以压根没察觉到我坐进来。吓了你一跳,不好意思。”
林三酒死盯着他,慢慢呼了一口气。
“虽然我坐了一分钟,这艘船也没有沉,但是我也不敢信任它,踩着它往出租点走……毕竟如果在回去的路上这艘船开始沉了,我就彻底没有回天之术了。”
“你……”林三酒按捺住了惊讶,“难道你不认为杀掉我,副本就会消失?”
菲比恩慢慢从衣袋里抽出了一张对折的A4纸。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但唯有这张纸连点儿水珠也没沾上,在他手里平滑地展开了。
他举起纸页朝林三酒比了比,“唔”了一声。
“……我不这么认为。告诉我,娜塔莎在水下发现了什么?”
妈的,偏偏是这个时候被逮着了。
林三酒原本对娜塔莎的猜测,被刚才的沉船全给砸了个粉碎,现在竟然一时连个合适的托辞都想不出来。菲比恩如果只是为了她对娜塔莎的推测才留她一命的话,那她现在连确保性命的最后一点资本都没有了。
“为什么你会相信副本不是我放的?”她一边思索,一边匆忙找了个问题拖延时间,“为什么你不告诉他们?”
菲比恩没作声,只是将手中白纸朝她转过去,露出了一片小小的乌黑字迹。
林三酒眯起眼睛,目光在纸上扫了几扫,吃了一惊。
“我是你的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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