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抱夏,你来。”
言欢冲抱夏笑笑,将手里的细棍递给她,自己则抱起胳膊,神色淡淡的靠在门框上。
抱夏瞧着那细棍,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无奈只好接了,捏在手里像抓了个烫手山芋。
她凉凉看着抱夏,“我没力气,这顿罚还是你来动手吧,你跟着青姨那么久,这点小事应当会做吧?”
抱夏心里苦不堪言,她今天若是打了青姨,哪怕是嫣儿逼她这么做的,可青姨这种斤斤计较的人,怎么可能不记恨她?
她以后在霞云楼里哪还有好日子过?
看不出来,嫣儿姑娘柔柔弱弱,真正计较起来,还真是心狠也毒。
“动手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掷地有声,抱夏艰难的吞了口口水,举起手里的细棍,却迟迟下不了手。
言欢不耐烦的皱起眉,“快动手吧,我可没那么好的耐心,说不定一会厌烦了,这细棍可就是落到你身上了。”
“唰!”
细棍抽在了青姨的身上,她捂着伤处龇牙咧嘴,下一瞬第二棍就抽了下来!
“唰唰唰!”
抱夏毫不手软,细棍唰唰而下,抽的青姨痛的在地上打滚,手忙脚乱,身上到处都在痛,她都不知道先捂哪里好!
“原来你知道痛啊,你说是上次你抽我痛,还是这次我抽你痛呢?”
青姨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原本还在地上痛的抱头滚来滚去,现在索性躺在地上,死鱼一样,除了痛苦的哼哼两声,再也不反抗挣扎了。
言欢到底还是心软,不是狠心恶毒的人,她看青姨那副垂死的模样,还是不想要了她的命。
“好了,停手吧。”
抱夏也不知是在为自己出气,还是怕因为力道不够,自己要受罚,她面目凶狠,抽打青姨抽打的格外用力,言欢都叫停了,她慢半拍的多抽了好几下才停手。
青姨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背上汗渍渍的,眼皮无力的耷拉着,大口大口粗喘着气。
言欢看向容家守卫,神色冷淡的吩咐,“收拾也收拾过了,你们把她带去官府吧。”
青姨瞬间从垂死状态惊醒过来,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声音中气十足,一点也没有受伤的虚弱。
“官府?你不是说,挨过这一顿罚,就不会把我送去官府么?”
言欢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眼神无辜,学着青姨平时的语气,“哎呀,这霞云楼里吃住哪里有官府好,我也是为了让青姨往后日子过的好,官府可是个好去处啊,旁人想去都去不了呢!”
青姨次次出尔反尔,怎么她就不能出尔反尔呢?
她就是个记仇的人,以牙还牙,瑕疵必报,就是这么小心眼。
青姨气的牙痒痒,扯过言欢的裙摆,似乎想站起来把她打一顿,可力气不够,只死死揪着她的裙摆,怒瞪着她。
容家守卫忙把她拖走,青姨嘶哑着嗓子,骂骂咧咧着粗话,言欢全当风吹过,什么也没听见。
把青姨收拾了,她心里也舒服多了。
这个点,揽春没出意外的话,应当已经也到了万佛寺。
汉灵帝西园租官,要不要租?租!当然租!因为只要恰好租到灵帝驾崩前的最后一个任期,就等于直接租房租成了房东!租官租成了诸侯!所以,匡扶汉室怎么能只靠埋头苦战...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上桌放在自己面前的一盘咸菜一碗稀饭,以及父母紧张又手足无措的表情,终于叹了一口气。不能躺平了,不然要饿死了。...
九皇叔,他们说我丑得惊天动地配不上你。揍他!九皇叔,他们说我行为粗鲁不懂礼仪还食量惊人。吃他家大米了吗?九皇叔,她们羡慕我妒忌我还想杀了我。九王爷一怒为红颜本王的女人,谁敢动!一不小心入了九皇叔怀,不想,从此开挂,攀上人生巅峰!...
我出生时,左手腕上缠着一条蛇骨,骨刺深深插入肉中。十八年后,白水出现在我面前,许诺与我血肉相缠。可结果,却比刮骨更让我生痛。蛇骨性邪,可又有什么比人心更邪?...
柳明燕以为重生是上天对她的补偿,因为谁让她是被逼而死的。正当她意得志满的享受重生后的美好人生时,为什么总有些莫明其妙的人出现在她身边?小子,你这么傲娇的跟女生说话,你妈知道吗?教官,您跟本姑娘谈情说爱,有打报告给您妈吗?那谁?坏人姻缘是要招雷劈的你造吗?叉腰,四十五度望天的柳明燕很郁闷,她只是想平凡的过完这一生,咋就这么难!?...
进宫前,顾云黛就被太子困在了厨房里。 进宫后,顾云黛一心想用药膳废了人渣。谁知太子妻妾迟迟无孕,她的肚子里却蹦了个儿子出来。 顾云黛本想母凭子贵安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