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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是孰非朕心里有数,你若是再胡言乱语,朕便立马下旨斩了南宫景。”
不是他无情,若是这次不惩治,只怕这江山都要大乱了。
只希望他长记性,以后不要再走上歪路了。
贤妃顿时闭了嘴,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高高在上的君王,心一点点凉到了谷底。
“父皇……”
南宫宁菲还想说什么,可看见南宫铭那冷着的脸,胆小的她将要说出的话又咽了回去。
南宫铭没再看地上的两人一眼,直接绕过她们走进了御书房。
如今国事繁忙,他本就忙的焦头烂额,被这两人一哭就更加心烦了。
刚坐下,喉咙便一阵干痒,接着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马泰来立马将茶杯送上,眼里满是关切。
“皇上喝口水吧!”
南宫铭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喉咙处的干痒这才好了一点。
“皇上您都咳嗽好几日了,奴才还是去请太医来看看吧!”
南宫抿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摆了摆手道:“不必了,太医院那群废物只会开些苦药,喝了也不顶用,连个风寒都治不好。”
“良药苦口,多喝几日总会好的,皇上还是要为龙体着想啊!”
见皇上又拿起折子看了起来,丝毫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马泰来只能摇头叹息着转身退下了。
心想这病不能再拖了,白日了还好,一到晚上更是咳嗽的不行。
要是龙体出了问题,他们这群伺候的奴才全部都要杀头。
出了御书房,他唤来了一个太监,命他去给太后通报一声。
那太监也是个机灵的,应下之后就小跑着离开了。
慈宁宫。
太后悠闲的在廊下喂着鹦鹉,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往年这个时候屋子里早就点上火盆了,她哪里还能像现在一样喂着鸟儿。
只怕早就围着披风坐在塌上不敢见风了。
那肩膀发作起来真的是要命,一疼就是好几天,什么药都不管用。
福安伺候太后一辈子了,哪里见她如此轻松的模样,只要入了冬,从来都是不敢出屋子的。
想着她也露出了笑容:“太后娘娘心情好了,看起来像是年轻了十岁。”
太后眉开眼笑,放下了手里的小勺子,笑骂道:“就你嘴贫,”
“太监来了,太监来了。”
鹦鹉忽然不停重复着这句话。
太后下意识往门口看去,只见一个小太监脚步匆匆的走了过来。
“奴才给太后娘娘请安。”
福安提醒道:“太后娘娘,这是御书房伺候的太监。”
太后心里有了数,便问道:“可是皇帝找哀家有事?”
太监哭丧着脸跪地禀报道:“回禀太后娘娘,是马公公让奴才来的,皇上咳嗽好几日了,不肯让太医来看,也不肯吃药,奴才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太后一听顿时着急了,将手里喂鸟的勺子递给了旁边的小宫女。
“这皇帝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这么的任性,生病了还不肯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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