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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绮罗笑着从陆令筠这儿离开。
很快便到了晚饭。
陆令筠到宁心院和大家一起吃饭,意外发现今天餐桌上除了秋菱还有邢代容。
这段时间,秋菱时不时会被叫来一起用餐,不稀奇。
可邢代容也站在这里,太稀奇了。
邢代容站在一旁,作为姨娘妾室给秦氏老侯爷布菜,老侯爷对她没有表情,许是秦氏同他说了一些好话,反正是接受了人在这儿。
陆令筠不由眼睛一亮,这邢代容哄人的本事倒是挺厉害的。
秋菱坐在一旁,她脸上表情却不自在,显然不适应邢代容也在。
陆令筠没说别的,热络的坐下。
没一会儿,程云朔当差回来了。
如今外头大雪,温度低,程云朔日日去当差,做事劲头很足。
秦氏一开始倒是心疼儿子,想叫他这段时间就别去了,到底是个闲差事,他能往上升一级己经足够叫家里开心,老侯爷却不同意。
程家是关外边疆起家的,几代人从关外小将一点点厮杀出来,熬到程云朔爷爷那代终于封侯进京,要不是程家子嗣一首都少得可怜,这子孙都得要送去边疆历练的。
老侯爷看程云朔有做事的劲头,哪能叫秦氏心疼儿子,尽可能叫程云朔去做事。
“父亲,母亲,我。。。。。。”程云朔进屋后给二老请安,话刚到一半,便看到屋子里站着的邢代容。
邢代容见到他回来,笑吟吟的上前,“世子回来了。”
她亲热熟稔的给程云朔去脱外衣,两人己经一个多月没见过面了,她手刚碰到程云朔的时候,程云朔下意识避了避。
“你怎么在这?”
邢代容站在原地不说话,两眼水汪汪的看着程云朔。
“我叫邢姨娘留下来用饭的。”秦氏的声音传来,她替邢代容答着。
两人还站在门边位置,邢代容继续伸出手给他脱外套,这一次,程云朔倒是没躲了,由着她把外衣脱下来。
程云朔的脸说不上来是什么表情,有些敷衍,有些不耐,应付着,勉强着,不想去看,不愿去看。
隐隐有一种十几年两看相厌的老夫妻,没了丁点感情,又被迫在一个屋子里的应付了事的感觉。
但邢代容对他不是这样。
至少样子上不是。
邢代容脸上堆着亲热讨好的笑,一路跟着程云朔到了桌上,“世子,你今天在外一天,肯定累了吧,晚饭有一道菜是我特意去做的,你等下尝尝。”
程云朔相当敷衍,“嗯。”
陆令筠留意到,她从程云朔进屋起,也不叫他云朔了,随着大家都叫一声世子。
这两人呐。。。。。。
一大家子落了座,就邢代容还站在外面,忙前忙后的布着菜。
“世子,你爱吃鱼,多吃点鱼。”
“世子,这个是我做的笋片,你尝尝。”
“世子,味道怎么样?”
“。。。。。。”
邢代容忙活得紧,桌上的菜一筷子一筷子给程云朔布着,她十句话里只有两三句回应,到后面老侯爷都看不下去了。
“行了,邢姨娘,你也坐下来吃饭,别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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