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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楚楚作为大金公主,自然没明白我说什么。
不过她也没刨根问底,而是瞪着我,极其愤怒道:“陈三千,你瞎说什么呢?我和叶红鱼只是最好的朋友,我能对她的喜怒哀乐感同身受。但我又不是她,她深爱着陈黄皮,而我却恨透了这个人!”
我理解她的心情,她生下来就不能像常人那般生活,半生不死,半梦半醒。
但因为爷爷的布置,她却又能感受红鱼的人生,虽不能亲身参与,却也让她拥有了别样的精彩。
这也是她为什么对红鱼那么好,将她当成是最好朋友的原因。
所以与其说她恨陈黄皮,更应该说是她恨我没能保护好她最好的朋友。
加上她又道听途说,以为我真的和其它女人风花雪月,自然就更恨了。
我不再纠缠这个话题,直接开口道:“公主,你不要生气,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可能不够了解陈黄皮,有误会也正常。这不是重点,我想说的,其实是既然你能与叶红鱼感同身受,还能与她有天人入梦之交,那你能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哪吗?”
“她为何会要嫁给那邪君,邪君又为什么要娶她?这些是很重要的事情,因为那个冒牌陈黄皮接下来可能也会与这件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这倒不是完全不顾大局,故意在套她的话,一心只想找到红鱼。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真的有着一种强烈的预感,叶红鱼嫁给邪君绝非单纯的邪君爱慕她的容颜,一定还有其它图谋。
我甚至怀疑,那借尸还魂的冒牌人皇,和那邪君就是一伙的,甚至可能是同一人。
纳兰楚楚虽小脾气不断,但她同时也是个有大局观的聪明女人。她没有再纠结于怨念之中,而是立刻给我讲了起来。
大概是一年前,当时她已经重病缠身,彻底昏睡不醒。
她终日躺在龙气养尸地的大床上,由于纳兰雄那长明灯阵以及五神兽驱鬼阵压阵,才能勉强吊着一口气,没被阴司拘了魂魄。
而就是在那段时间,纳兰楚楚在沉睡中梦到叶红鱼的次数却越来越多。
那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梦,曾经她一直是作为梦里的旁观者感受红鱼的喜怒哀乐,红鱼却并不知道她这个人的存在。
但在那段时间,红鱼不仅进入了她的梦里,甚至还能与她沟通、交谈,红鱼会鼓励她坚强地活着,不要放弃生命,而她也能感受到红鱼的时而迷惘,时而惆怅,同样地也会开导红鱼。
两人的深厚友谊就是这样结下的,从神交到知道了必此的存在,成为了无话不说,互相倾诉的闺蜜。
那段时间正是红鱼在阴姑岛自刎后,和爷爷与冢虎一起乘四脚棺材入了白骨冢的时间。
红鱼告诉纳兰楚楚,爷爷带着冢虎离开了白骨冢,说去替我寻找命劫的化解之法了。而她则留在了白骨冢,钻心研习先贤们留下的失传秘术。
日子恨枯燥,没日没夜的修习。
但她并不觉得累,她有着纳兰楚楚的神交解闷,更渴望着自己的强大能够有朝一日能助我一臂之力。
然而就在大概一个月前,红鱼却告诉纳兰楚楚,她说她要嫁人了。
她是哭着与纳兰楚楚倾述的,她说邪族邪君找到了她。
邪君说要娶她,她自然不从。
但邪君却说他可以轻易地捏死陈黄皮,如果她不从,他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叶红鱼自然不从,她虽然担心我,但她又不是傻子,如果连这点威胁都解决不了,那她还谈何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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