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路南的两手做捧状,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愤怒的火焰,恨不得直接把手里的被嚼碎的果肉全部扔到这小丫头的脸上,声音前所未有的大。
瞧瞧,这干的是什么事情啊,再任性,也得有个限度吧,简直是娇惯坏了。
今天敢把他的手掌当垃圾桶,明天是不是就敢站在他的头顶撒尿了?
王妮妮呆呆的看着路南,耳边全是路南那前所未有的一吼,震得她迷迷糊糊,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在哪,自己干了什么,芳心乱成一团。
随即,王妮妮大眼睛里又蓄满了眼泪,不过这次和以往小打小闹不同,完全是被吓到了,身体缩到沙发上,似乎怕路南控制不住自己,修理她,更没有回应。
路南怒气冲冲的起身,将手里的果肉一股脑的丢到厨房间的垃圾桶内,然后洗了个手,沉着脸走回客厅,来回踱了几步,怒气还是蹭蹭的往外冒。
“你说,你这么干到底是因为什么?
就因为我一句话就把嘴里的东西吐到我手上,你是不是成心气我,嗯?”
虽说路南有时候像是大哥一样宠着王妮妮,但并不是无限度的包容,这件事性质太过恶劣,让他无法忍受。
王妮妮满腹委屈,伸手擦掉脸上的眼泪,低着小脑袋,一顿一顿的解释道,
“人家,没有想,气你,只是以为你,想像小时候那样,偷吃我嚼过的食物。
我,我以为你会喜欢的,谁知道你会发这么大的火。”
汗,路南本来冲天的怒火宛如遭到巨浪拍击,还没烧多长时间,立马被浇灭。
脑海里全是妮妮这石破天惊,足以叫他声名扫地的一句话。
靠,这话还好只有他听到了,要是传到外面,他绝对会被认为是变态,甚至斯文扫地,没脸再在这待下去了。
同时,他的思绪也不禁飞扬起来,跨越重重时空,来到多年前,他还只有九岁时候,刚认识搬来的邻居王妮妮没多久。
那时候,路南已经和秦玉霞认识四年,也被欺压了四年,两个小伙伴,经常在一起玩耍,零食,玩具什么的,都互相分享。
然而因为女武神天赋异禀,神力过人,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乐的,全都是秦玉霞头一份,而他只能吃个“残羹剩饭”,没办法,实力不济,打不过人家啊。
好在王妮妮到来后,大大缓解了路南的尴尬处境。
他这个人小时候就比较鸡贼,自己被秦玉霞欺负,他就瞄上了看起来柔柔弱弱,粉雕玉琢,和洋娃娃一样可爱的小王妮妮。
秦玉霞欺压他,他就欺压王妮妮,好几次把小妮子弄哭,结果被告状,屁股没少挨闫晶的打。
至于王妮妮所说的偷吃她嚼过的食物,路南也是印象深刻。
还记得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两家家长不在,他去王妮妮家里玩耍。
小妮子当时正在家里看电视,扎着两个可爱的冲天辫,一边看,一边往嘴里塞果冻,都是杨雪给她买的零食,看起来色泽鲜艳,晶莹剔透的,果味浓厚。
路南当时比较馋嘴,也很调皮,很快就把剩下的几块果冻抢在手里,三下五除二给吃了个干净,还意犹未尽。
正好王妮妮那时嘴里还嚼着一个果冻,小嘴粉嫩,傻乎乎的样子看得路南心眼一动。
于是哄骗王妮妮把那果冻给吐了出来,自己偷偷的尝了下去,终于满足。
当时他年纪还小,没有什么男女大防,对于粉雕玉琢的王妮妮十分喜欢,也不觉得吃她的口水有什么脏的地方,所以干出这种缺德事。
结果这件事发生没多久,秦玉霞就认识了王妮妮,然后这个小妮子就找到了靠山,他也再不能欺压对方,反而遭到两女的不少盘削,这都是后话了。
嫁给这个比她大十多岁的汉子是喜如做梦都没想到的这个男人什么都好,就是块头太大,跟一座小山似的,腿长胳膊粗,还不太爱说话汉子对她特别好,还不嫌她长得丑,唯一不好的就是看她的眼神总像想把她吃了汉子小山一样挡在娇妻面前,喘着粗气阿如,今晚我们洞房吧。喜如往他身上看了看,表示很害怕,我不要,太太汉子...
老公,我想在花园里种玫瑰!某人将她霸道拥入怀,花有什么好种的,来和我种草莓。传闻雷厉风行的总裁大人冰冷的外表下其实有一颗少女心,殊不知先生,太太又在您的跑车上画卡通!当晚,她气呼呼地瞪着美眸,我要和你离婚!某人脸色一沉,看来我还没有好好地爱够你,封太太!恋人之间最美的情话就是,我想你...
苏昕一不小心,就被后妈和姐姐送上了未来姐夫的床,好吧,这男人皮相不错,身价也还行,收就收了吧,反正这男人本来就是她的,现在不过是顺理成章要回来而已。大家都说,苏昕嚣张跋扈,刁蛮任性,粗鄙不堪,其实,这都是假象,她的真实身份是跻身全国十强房企的盛世地产幕后老板日进斗金的郁金香会所的幕后老板,然而,这两个牛B轰轰...
从白雪皑皑的黑土地,来到风起云涌的沪市,一人多面,他心思细密他机智灵活他信仰坚定,周旋于错综复杂的环境中,与日伪展开生死博弈,谱写地下工作者炫丽的征程!...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小包子真可爱,跟你爹长的等等,孩子他爹是谁啊,我还是单身狗怎么穿越就当娘了啊,你们干什么,不要拉我浸猪笼啊,未婚生仔不是我的锅啊!爹不疼娘不爱,面对亲戚宗族的批判,她愤而崛起,依靠穿越大神送的穿越大礼包,在神奇的空间里努力种田,给孩子找新爹!...
汉灵帝西园租官,要不要租?租!当然租!因为只要恰好租到灵帝驾崩前的最后一个任期,就等于直接租房租成了房东!租官租成了诸侯!所以,匡扶汉室怎么能只靠埋头苦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