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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摇晃晃站起来,满脸污垢和鲜血,狼狈不堪。
相比之下,站在高处的黑太子,虽然一身黑色礼服染上了一点点灰尘,可是高贵妖异的气质却丝毫都没有被影响。
他皮肤白净,宛如上好的陶瓷一样,一点儿瑕疵都看不出来,五官精致,不管是分开来看,还是合在一起看都是那么完美。
妖绿的眼睛里,有种让人忍不住倾心的气息。
容榕冰冷的看着她,对于她说的话都无动于衷,嘴角边还微微带着一丝讥讽。
懒得开尊口,容榕看了音拂一眼,音拂立刻会意,几步走过去,从地上揪住萧曼听的头发,把她抓起来。
萧曼听满眼都是泪水,手中的枪,有些无力地抵着音拂的身体,音拂冷笑,捏住枪头。
“你现在还能开枪吗?”
“她不能开,我能啊。”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音拂眼睛里的红色忽然一凛,抓着萧曼听愤怒回头,顿时连眼珠子都红了!
那个臭女人沈未凝,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他们身后去,此时,她就坐在台上那个放着帝雅·榕的项链的展柜上。
而容榕就站在展柜前方,此刻,沈未凝的枪口正对着容榕的后脑。
冰冷的触感,看似随意散漫,可是那种杀气还是让容榕的背脊稍微有些僵硬。
该死!
是什么时候靠近的?为什么她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叶楚楚和路天晴跑出来,看见这么一幕,两个人顿时对沈未凝竖起大拇指!
好样的!
擒贼先擒王!
这下子看黑太子怎么跑!
叶楚楚的目光看向容榕,她不远处还有一个人,靠着一根巨大的柱子站着,白色的礼服上有些血迹。
脸色苍白,可是依然遮掩不了那种绝色的妖孽气质!
白以荀……
他捂着受伤的肩膀,凝着秀美的眉对沈未凝说:“阿凝,不要伤她。”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沈未凝面无表情的说,口气更是冷淡!
“阿凝……”
“别叫我的名字!你让我恶心!”沈未凝用枪口重重地戳了一下容榕的头,冷淡地说,“让音拂放人。”
容榕的目光妖异却清冷,微微启唇,淡淡一笑,重复沈未凝刚才的话。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黑太子,你活腻了?”沈未凝沉声说。
她不相信黑太子不怕死,她可是一向说到做到的,她要一个人死,那人绝对活不了!
“一辈子这么长,我觉得没意思,活够了,你杀我呀。”容榕波澜不惊的语气,冷静得简直让人害怕!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你还怎么能威胁得了她?!
沈未凝轻微地皱眉,果然是个疯狂的变|态啊!
“黑太子,你不会因为女人的身份被揭穿了,就没勇气活下去吧?”叶楚楚忽然扬声说。
故意用激将法!他们都不相信,这个几乎拥有了全世界的人会不怕死?
她舍得放下她拥有的那一切?
她这辈子用那么多东西换来的一切,她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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