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皓月当空,繁星点点。
富丽堂皇的中宿宫在夜色下沐浴月光,闪现异样光泽。
一尊雕刻的栩栩如生的石狮上屹立着一名身材高挑的男子,素白色的儒生长袍,外披一件朴素青色披风,简简单单,毫无花哨,干干净净的长发倒披在后背,只是两鬓却白发苍苍,各有一缕垂于脸颊两边。
怎么看都觉得忽然出现在石狮上的家伙只是一名寒门书生。
而且还是古时候的寒门书生。
但是偏偏所有人都跪在地上朝这位劳什子寒门书生行礼,称呼什么狗屁教主。
眼前的劳什子寒门书生哪有半点黑暗教主的样子,看的颜亚楠一阵无语。
曾几何时,颜亚楠一度幻想黑暗教主肯定是面部狰狞的,最起码也是范茂才那种德行,但是当他真正面对面亲眼看到传说中的黑暗教主时,不免有些失落。
一身书生打扮得黑暗教主显然与他想象的形象完全不符,如果不是早早知道眼前的书生是黑暗教主,只怕颜亚楠甚至会怀疑这家伙是由古代穿越而来的。
殊不知根本是颜亚楠自己没有过分的注意过黑暗教主。
当他第一次接触紫莲时,收到的消息是黑暗教主病重,至始至终他都没想过自己有机会与黑暗教主面对面决斗,只想着铲除黑暗教廷中的高层,把病重的黑暗教主一刀捅死即可。
正因为他有这种想法,在偷窥紫莲等人的记忆时,主动忽略了黑暗教主。
对他来说,黑暗教主只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东西,不足挂齿。
但是谁能想到,颜亚楠把一切事情都即将搞定时,黑暗教主又活蹦乱跳地出现了。
现在颜亚楠左看右看横看竖看,怎么看都觉得黑暗教主比自己还他妈健康。
这他妈哪里是行将就木的老东西?
想到这里,颜亚楠恨不得戳瞎紫莲等人的狗眼,真他妈坑死老子了。
殊不知跪在地上的紫莲等人同样是百思不得其解,搞不明白黑暗教主怎么就又活蹦乱跳了?难道老东西没有中毒?
这个问题只怕只有黑暗教主自己能解答。
而颜亚楠哪里还有什么时间去思考黑暗教主为何没有中毒,他考虑的只有如何逃生。
他不知道黑暗教主有多强,只知道自己与金光刚刚激战一番,法力有所消耗,现在他无论如何都不敢再强出头迎战黑暗教主,否则等同于以卵击石啊。
金光的功力只在黑暗教主之下,换句话说黑暗教主是比金光还强的存在。
颜亚楠真的是全盛时期,也许还敢与黑暗教主一战,即使输了,那也是他自己技不如人,但是现在怎么上?
一阵权衡利弊,颜亚楠盯着书生的眼神充满了忌惮,下意识地抓住了七月星芒。
此时此刻,颜亚楠是无法战胜书生的,但是他自己也是有保命符的,真的扛不住,只要钻进星芒空间,谁也无法奈何自己。
如同标杆一般屹立在石狮上的书生满脸沧桑,含笑盯着颜亚楠看了半响,感觉到颜亚楠望着自己的眼神中多了点忌惮,当即呵呵一笑,运功轻声道:“不错,不错,真的很不错,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强,我心欢喜。”
欢喜你大爷,咱们俩身份颠倒一下,老子也欢喜。
颜亚楠悄无声息地运功与星芒空间有了联系,时刻准备着钻进星芒空间逃命。
书生慢悠悠地把手背到身后,目光炙热地盯着颜亚楠,准确说是盯着颜亚楠挂在脖颈上的项链,忽然眼神中闪过一丝可有可无的神色,只是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含着笑运功道:“我是该称呼你黑莲,还是该称呼你查理大帝,或者说称呼你为颜亚楠?”
妈的,老东西眼睛带透镜了吧?一眼就看穿了?
在书生的面前,再伪装成黑莲毫无意义,既然被看破,颜亚楠也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当即仰天狂笑几声,拍着手道:“黑暗教主不愧是黑暗教主,果然目光如炬啊。”
霍格沃茨是个奇怪的地方。整容失败的魔王求职遭淘汰。套着两层羊毛袜的白发老头,夏天还嫌冷。从不洗头的魔药教授怕秃顶,钥匙管理员爱撸龙!威廉本想平凡度过七年,直到那夜,学院休息室的门把手被偷走(书友群号605848137)...
透视神医是一本其他小说。更多好看的其他小说,请关注啃书小说网其他小说专栏或其他小说排...
不要叫我后妈,我没你那么大的儿子!艾天晴一直以为自己要嫁的人是一个快六十的老头,直到某天晚上那个邪魅冷血的男人将她抵在了门上,从此她的日子就...
我的美女总裁老婆是霉干菜烧饼所著的都市玄幻题材小说,首发于逐浪小说网。讲述的是一个男人和一群女人的故事,本书以都市感情生活为主,玄幻为辅,卫道士慎入菜市场外卖羊肉串的小贩杨辰,机缘巧合下娶了知名大公司的美女总裁为妻,从此家庭小矛盾不断。更要命的是,明明一直想低调生活,混吃等死,但各行各业,风情万种的美女们,却让他不得不担当起了守护骑士的职责。小说关键字我的美女总裁老婆...
旁人大婚是进婚房,她和墨靖尧穿着婚服进的是棺材。空间太小,贴的太近,从此墨少习惯了怀里多只小宠物。宠物宠物,不宠那就是暴殄天物。于是,墨少决心把这个真理发挥到极致。她上房,他帮她揭瓦。她说爹不疼妈不爱,他大手一挥,那就换个新爹妈。她说哥哥姐姐欺负她,他直接踩在脚下,我老婆是你们祖宗。小祖宗天天往外跑,墨少满身飘酸我家小妻子肤白貌美,天生尤物,给我盯紧了。少爷,你眼瞎吗,明明就是一飞机场你懂什么,等入了洞房,本少早晚让她凸凹有致。众吃瓜跟班少奶奶一直都是只能看不能吃吗?滚...
那年,大唐的军队向西走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