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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在台下的姜研素等人,现在在高台上面的颜亚楠,却是没有这样的轻松。
望着对面的那一道雪白的身影,颜亚楠的目光,有着一份凝重与深沉。不管对手先前的表现是多么的轻浮与不屑,可是对方毕竟是一个结丹后期境界的高手,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的结凡初期境界,可就是有不小的劣势了。
长久地生活争斗之中,对于这些力量的感知,颜亚楠有一种近乎明察秋毫的本能,同一个境界,每一层,其真气的强弱,皆是以倍计。这样算起来,结丹后期拥有着数倍于自己的力量,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得不万分小心。
对面的秦旭似乎只是随随便便地站在那里,也没有什么样的特殊的动作,也没有什么样的特别的戒备的样子。他抄着手,那模样,似乎是对于这样的比试毫无在意。
“是了,他以结丹后期境界,在面对结丹初期的对手时,必是信心十足。”颜亚楠暗道。先前的时候听得乌战所说起的,他以金丹初期的境界,从来没有战胜过金丹后期的对手,这就是一个很好的验证。如果在这里真的是以力量取胜的话,这的确也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怪不得先前的时候,对方在听得自己愿意上场一试的时候,是那般的有恃无恐。
现在感觉到对方也不过只是力量强大而已,那一份气势,那一份沉着与随意,倒是莫名的有一种远古巨兽的味道在里面。就好像是在面对着毫无危险的小白羊一般,这巨兽总是摆出来一张无所畏惧的面孔,那份淡漠,那份不屑,那份理所当然。
在这样的气势之下,却是隐藏着结丹后期的力量,这股力量,足足是结丹初期的数倍,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所有的底气,所有的淡漠,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就那么着随意地站在那里,可是在这气势之下却是潜伏着如刀锋般锋利的的危险,就像是一头张着剑齿的巨兽,可以随时张开血盆大口,将眼前的对手给嚼得粉碎,再轻松地一口吞了下去。
颜亚楠明白,先前的时候,自己是有一点儿疏忽的意思了,最初的时候,看到这个家伙的时候,他一副纨绔子弟的表现,当时也是不怎么将他给看在眼里,再者以他的秦家公子的身份,想要用丹药堆出来这样的修为,也不是什么样的难事情。
到得现在,来到了这演武场上,再面对这样的一个表面上浑不在意的对手,以近乎直觉的洞察力,颜亚楠却是嗅出了对方的危险气息,这样的气息绝不像是一个纨绔子弟所能够散发出来的。
再有就是,先前的时候,不过是以为对方只是找个场子,毕竟也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争端而已,说到底并没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这样的事情,双方面子上面过得去,那也就是了,可是现在看这架势,可是有一些另外的东西在里面。而且将这演武场的执事请了过来作为见证,反复强调刀剑无眼,这本身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颜亚楠慢慢的弯下腰,以一个近乎助跑的动作,半蹲着,右脚稍微向前突出一些,左手轻轻地按在这坚硬的也不知道什么材料的地面上,右手却是轻轻地握住了背上的青锋剑。他身上的所有的肌肉都在这一个动作之下默默地积蓄着力量。一旦达到触发的条件,他整个人就会如同一支离弦的箭般一往无前地爆发出去。
在双方有着相当大的力量差距的前提下,小小的疏忽,也会成为万劫不复的开端。所以这时他万分地小心,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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