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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坪村。
隔天一早,杨若晴和骆风棠带着骆宝宝,一家三口盛装又来了娘家吃早饭。
今天是新媳妇何莲儿为杨华忠和孙氏敬‘新媳妇茶’的特殊日子,所以作为大姑子,杨若晴肯定是要到场的。
不仅杨若晴要过来,小姑子小朵夫妻儿女也都要过来观礼。
杨华忠家堂屋里,杨华忠和孙氏一左一右坐在八仙桌的东西两侧,桌子中间放着三叠糕点,一壶茶。
桌子前面的地上,放着两只蒲团。
杨若晴等其他人则分别站在桌子两侧笑眯眯看着一对新人过来。
杨若晴暗暗观察着走过来的这一对新人,小安穿着一套水墨色长袍,窄紧的腰身束着一根黑色的腰带,腰封是一只霸气的黑铁虎头。
小登科的他挺拔魁梧,神采奕奕,春风得意。
一旁的何莲儿也换下了喜服,换了一套桃红色百褶长裙,秀发挽了妇人髻,饱满光洁的额头,眉目如画,粉唇饱满圆润,涂了淡淡的嫣红唇彩。
衣领是白色的狐狸毛,偏高的那种衣领,不仅暖和还很端庄大气,在这冬天一看就保暖。
但作为过来人的杨若晴却从中看出了玄机。
高领,保暖是其次,主要原因估计是为了遮掩脖子上那些欢爱后的草莓印记吧?
还有何莲儿的唇,明显有点红肿,走路的姿势若细看,也略有不同。
杨若晴这个不正经的姐姐忍不住在脑子里脑补昨夜他们洞房的情景,想必自己那个开窍很晚的傻弟弟,铁树一旦开了花就孟浪得不行,昨夜……莲儿遭罪了。
不过,那也是痛并快乐的遭罪,是甜蜜幸福的遭罪,是让人向往的遭罪……
杨若晴这边在暗暗脑补,听到骆宝宝在旁边说:“小舅今天好帅呀,小舅娘就更好看了,两人就像脱胎换骨了似的。”
杨若晴摸了摸骆宝宝的头,说:“嗯,我爷觉得。”
骆宝宝又打量着着端坐在八仙桌边等待儿子媳妇敬茶的杨华忠和孙氏,说:“还有嘎公嘎婆,今日也精神了许多,嘎公还好像年轻了好几岁。”
“是吗?”
杨若晴于是将目光重点转移到杨华忠和孙氏的身上,然后,眼尖的她一下子就发现了端倪。
而且,还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娘,你发现了啥?”骆宝宝好奇的问。
“没啥没啥。”杨若晴摆摆手。
骆宝宝凑近过来,压低了声又说:“可你憋着笑,快说嘛!”
杨若晴拗不过骆宝宝,于是小声跟她说:“你嘎公嘎婆都换了新衣裳,嘎婆洗了头梳了新发型,手腕上还戴了一对金镯子。”
骆宝宝的视线随着杨若晴的讲解在孙氏和杨华忠上来回扫掠。
“还有你嘎公,那就更不得了,不仅换了新衣裳,还刮了胡子,修建了鼻毛。”
前面那些都没啥,最后一句,突然就刺中了骆宝宝的笑点。
骆宝宝总算明白娘先前为啥要嘴角抽抽了,因为现在她自己也是如此,想笑,又不方便笑,只能憋着笑。
站在她们身后的骆风棠看着这母女俩的小动作,耳中也捕捉到了她们俩累人的对话,他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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