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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骆风棠,很快就迎来了腊月。
庄户人家从年头到年尾,都在为生计劳作奔波。
好不容易进了腊月,田地里的农作物都还处于蛰伏期,得等到明年的春风将它们唤醒。
所以这腊月,便是农闲的一个月。
家家户户,都在为即将到来的过年做着准备。
这又叫忙年。
不过,老杨家的爷们,却都在忙着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盖学堂!
杨若晴和骆风棠出资,在村后树林子边上,沿着小河往上,一片视野开阔的山坡上圈了一块地。
打算盖建一座两进的院子用来做学堂。
“爹,这是学堂的图纸,我都画在纸上,你拿去跟工匠们合计下。”
堂屋里,杨若晴把一张纸交给杨华忠。
“这两进的院子,我打算前面的院子用来做授课的教室。”
她在一旁解释着,“这后面的厢房,分别是老师的起居屋,学生睡觉的屋子,以及烧饭的灶房和吃饭的饭堂,最后面是茅厕。”
杨华忠眯起眼,细细的看着,问道:“为啥后面还要做那么多睡觉的屋子啊?还有这灶房,学生们不都是这附近村子里的吗?路近啊!”
杨若晴道:“做睡觉的屋子和灶房,主要考虑到两点。”
“一,学堂是面对这十里八村招生的,村子有远又近。”
“近的,就如咱长坪村和附近的郑家村李家村余家村啥的,一袋子烟的功夫就能往返家与学堂。”
“可再远一些,譬如几里地外的金家村刘家村啥的,学生往返就有些困难。”
“赶上天气不好,刮风下雨,他们上学就很不方便了。”
“有了这灶房,他们晌午就不用家去吃饭,也不用带冷菜冷饭来学堂充饥。”
“晌午的时候,可以在寝房小眯一会,为下昼的学习养精蓄锐。”
“甚至,路远的,夜里还可以在学堂里留宿。”
听完杨若晴的分析,杨华忠还没来得及表态,孙氏倒在一旁抚掌称赞了。
“我赞同晴儿的做法,这真是给学生们提供了方便啊!”
孙氏接着道:“就拿大安和大杰来说吧,之前往返去李家村的学堂念书,晌午那里没有饭吃,都是从家里带。”
“我都是给他们做的干粮饼,孩子们吃得不长身子。”
“有时候赶上刮风下雨,放学回来都要湿一身的衣裳。”
“现在去了镇上学堂念书,学堂里有饭吃,家里有马车接送,真是好多了。”
“要是咱村的学堂也能这样,那大安和大杰都不用去镇上了。”孙氏道。
杨若晴微笑着点点头。
然后看向杨华忠:“爹,您觉着这主意咋样?”
杨华忠道:“听你们这么一说,确实不赖。”
“只是,这样一来,学堂里还得再请个烧饭的,让谁去呢……”
杨若晴道:“原本学堂里就要请个扫地和擦拭桌椅的,到时候请个干活麻利,手脚干净的妇人去学堂做事就行了。”
“咱工钱给的高,这差事啊,好多人都想做呢。”
“晴儿,我去行不?这样咱也能省一笔工钱啊!”孙氏道。
听这话,杨若晴跟杨华忠那对视了一眼,父女两个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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