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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一齐发力,其中三个都是力气爆表的大男人,很快这小小的西屋便被腾空。
“晴儿,当初三叔他们盖这屋子的时候,底下没挖地基吗?”那日松是个话唠,干活的时候嘴巴闲不住。
杨若晴在一旁给他们打下手,边回应他的问题:“这屋子跟村里盖的那种居家过日子的屋子不同,就算挖了地基,也没多深,撑死了能保持屋子稳定不倒就行。”
那日松恍然,“我就说嘛,要是当初他们跟盖宅院那样挖地基打地基,地底下有啥名堂躲都躲不掉。”
杨若晴嗯了声,“当时赶着入住,这屋子说白了就是放大版的窝棚。”
屋子里热闹得很,你一锄头我一铁锹的,不一会儿就出汗了。
骆风棠脱掉外衣甩给杨若晴,袖子撸到了臂弯。
刘雪云性情比较内敛,即使浑身发热,也是衣冠整齐。
“雪云老弟你可热不热啊?热就像我这样,你看,多凉快!”
问话的人是那日松,他已经把上衣全给脱了,心窝正中间一簇毛。
刘雪云看了那日松一眼,淡淡一笑并摇了摇头,“我还好。”
“啥叫还好?你看看你,都满脑门子的汗了。脱吧脱吧,这里又没有外人。”那日松又道,他就是这个性子,除了不敢调侃骆风棠和杨若晴,其他人他都喜欢去调侃一下。
看到他那条长满了毛的手臂朝自己伸过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刘雪云竟然心里一紧,下意识侧身避让。
一根小树枝直接抽过来,啪一声打在那日松的手臂上。
“哎哟,哪个打我呢?”他呼了一声缩回手。
“还能有谁?自然是我啊!”杨若晴手里甩着那根小树枝,邪睨着那日松。
“你这是看雪云老实,又是新来的,就欺负他是吧?”杨若晴笑着问。
那日松站直了身,故意挺起胸膛好秀出他那一身腱子肉,以及胸口那一簇威风凛凛的毛。
“哪有欺负他?我这是怕他热到,帮他脱衣裳呢,哈哈哈!”
面对笑得没心没肺的那日松,刘雪云略有尴尬。
骆风棠抬手拍了下刘雪云的肩膀,微笑着道:“他就这性子,喜欢闹,人很好。”
刘雪云点了下头,“我明白。”而后拿起铁锹再次铲土。
骆风棠也是,继续手里的活计。
这边,杨若晴拿着手里的小树枝继续戳着那日松的手臂:“雪云是斯文人,你少捉弄他啊,给我老老实实干活,不然我就把上回你跳帮李寡妇捡棒槌的事跟雅雪那说去。”
那日松一脸得意:“哈,不就是捡个棒槌嘛,我那是热心仗义,有啥不能说的?雅雪听了只会夸我!”
杨若晴笑得一脸狡黠,故意拔高了音量:“哦?真的只是捡个棒槌?真的没再做点啥?那李寡妇咋晓得你心口有一块威风凛凛的胸毛呢?”
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骆风棠和刘雪云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在憋着笑。
那日松愣了下,脸膛瞬间涨得通红,却还梗起脖子辩解:“晴儿你就瞎说,你吓唬我呢,想拿话套我!”
杨若晴撇撇嘴,“我有没有吓唬你,你自个清楚,我劝你小子还是老实点,两个孩子的爹了,雅雪的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眼睛里容不下沙子,为了你们的小家,你就不能安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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