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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儿,你说这事该如何处理?”慕容旭看完书信征求林夕瑾意见。
“把这事告诉父皇吧。慕容淳为了权利,不惜出卖国家的前程和利益,把百姓的生命视同草芥。对这种人要零容忍,绝不能让战火燃烧起来,让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
林夕瑾心中愤慨,她想不到慕容淳置国家大义于不顾,铤而走险,居然走到这个地步。
“父皇,不是我不顾念兄弟之情,要对付四哥。旭儿实在担心啊!”两人不得已,拿着信件和监控录像去找皇上。
皇上虽然对监控录像好奇不已,但对君家和慕容淳的失望与愤怒还是占了上风。
“旭儿、瑾儿,你们说说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吧。”皇上也是心累,颓丧得很,自己的好儿子啊,一个两个都如此。
“父皇,我们决不能让南越国踏进我大晋国土一步,以免生灵涂炭。”慕容旭道,“我们可以将计就计,父皇您在京和武北辰将军一起把君府和四弟监控起来,不能让他们有异动,尤其不能让他危及您的安全。我们瑾儿前往南疆一趟,势必要抓住君希盛和南越勾结以及招募私兵的铁证。”
皇上听到慕容旭关心自己的安危,老怀甚慰。于是对两人说:“你俩放心去吧,这两人我还不放心上。”
最后父子两人把武北辰和暗一、暗二招进宫中,做好了京都的布防,暗二留守京都,暗一跟随前往南疆。
慕容旭让一队人马易容改装后带上截获的信件前往南疆找君希盛。暗一带着暗卫和亲卫队员乔装后分散先行出发,自己和林夕瑾随后再前往南疆。
两人不急不躁地在京都晃了半个月,搞得老皇帝都被他们晃急了眼。几次问道:“旭儿,你们还不出发吗?赶不赶得急?”
“父皇,没事的,暗一他们已经过去了。我和瑾儿很快就出发。”慕容旭不紧不慢道。
尽管皇上心中火急火燎,害怕战火燃起,引发朝廷动荡,百姓流离失所。但看到两人从容不迫的样子,也强迫自己定下心来。
直至估计着众人差不多到南疆了,两人才趁夜来到西山猎场,带上大虎和群狼,乘风而去,飞往南疆。
慕容旭和林夕瑾到达南疆时,送信的人和暗一的人马还没有到。两人潜入君希盛的卧室和会客室、会议室,装上了窃听器,才回到慕容旭设下的据点休息。
“将军,大将军派我等携书信和军饷前来叩见。”窃听器里传来清晰的话音,这是带书信的那队人马到了。
“家里有什么话带过来吗?”君希盛问道。
“大将军说,一切交待都在信里,请将军过目。”
“你等下去歇息吧,等我写好回信再交由你们带回去。”
过了好久,才听到君希盛再次出声:“去,把军师叫过来。”
“将军,不知叫我前来有何事?”显然这是军师在说话。
“你先看看这封信再说。”
窃听器里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
“将军,照信里说的,形势对我们极端不利啊。慕容旭不断地剪除四殿下的羽翼,很显然是在防备他!”军师道。
“没有银钱来路,这样一来,我们招募的兵单靠军中暗中买卖也养不起,看来只能铤而走险了。”君希盛的声音传来,“你修书一封,联系南越将军阮敬松,就说我要和他见面,有事相商。”
“约在哪里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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