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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倾心。
这些人在苏景的心头,本来都很朦胧,但随着那次轮回……他近距离接触了他们。
血脉相连。
心头悸动更甚。
都是在这里,这里是一切的起点。
也将是你秦政的终点!
“杀!!”
两人似乎已经全无半点理智,舍弃了一切剑招,每一剑都倾尽了全力……苏景身上,已是鲜血淋漓。
秦政亦已经脸色惨败,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身上莫忘剑留下的伤痕,每一道都有无边怨气弥漫……让他耳边,时不时的响起鬼哭哀嚎之声,楚天、倾心、襄桓……所有人的声音都在耳边响起。
若是平日里,秦政心硬如铁。
自然浑不在意,但如今,他心性大为狂乱之下,竟感头晕脑胀,面前的苏景哪里还是苏景,那熟悉的面容,似是那待自己如亲子的母亲孙月华。
是那收自己为弟子,倾囊相授,全无半点保留的襄桓老师。
是那虽对自己有所戒备,但却也会与自己小酌饮酒,传授自己为君之道的楚天。
还有谁?
好多人。
他的身后,似乎站满了人。
这些人给他鼓气,给他力量。
让他每一次受伤,都能毫不犹豫的站起来……
连倾心,连韩无垢,都站到了他的身后。
这算是众叛亲离了吗?
秦政再一剑狠狠将苏景轰飞出去,轻轻舒了口气,冷冷道:“玉霄之力已然耗尽,你若没有别的手段,就得死在孤的手里了。”
尸山早已彻底坍塌,无数白骨堆积,两人已经立足于无数森冷白骨之上。
“小把戏玩一次,会让人眼前一亮,但你这样一直玩,就只会让我耻笑了。”
苏景摇了摇头。
自深埋的骨堆中站起身来,纵然是他,与秦政血拼百招,身体也早已经疲惫不堪,但高亢的情绪,激荡的思绪,还有那自每一根白骨之上传来的怨愤之意……这怨愤,是鞭策,是渴求。
渴望痛饮敌人血的急切。
苏景冷冷道:“你的道之真意可以延缓我的剑力,刚刚你引我硬拼,故意以道之真意耗尽我的真气……我的荒炎可以焚烧道之真意,却无法焚烧你的太阿剑,你将道之真意隐藏在剑身之内。”
“你看出来了么?”
秦政低声说道:“我不能死……我得活着,杀了你,然后活着。”
这话是在跟苏景说,还是在跟自己说?
连秦政自己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
为什么会选在今天过来?
明明可以养好伤再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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