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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花蕊宁已经是准皇妃,秦氏也没有继续给她脸色,柳萱儿亦是作罢不再提,花蕊宁这才悻悻地上了车,结果还没坐稳便听到江晗雪冷冷的声音。
“今日起来的时候我便嘱咐你,你却不听,如今倒好,非要被那些人奚落了才听话。”
花蕊宁神色一变,不知道江晗雪到底是个什么人,难不成自己无缘无故地被骂了,她也要跟着奚落?
她心中虽然有气,却只是嘴唇蠕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花忆安看了这场闹剧,冷冷一笑,并没有多言,花蕊宁如此这般,定然是熬不到三月后入宫的,太过嚣张了。
马车行驶地很快,花忆安一路上和鹊灵说些闲话,竟也到了山脚底下。
花忆安有些疑惑,这里本来烧香祈福的人就少,怎么今日就这么多呢。她沉吟片刻,思索着今日江管家平白说的那句话,心中略微松动。
前边似乎是秦氏遇到哪家的王妃还是朝中大臣,似乎正在叙旧,马车也就停了下来,应当要歇上一歇才好。
她掀开帘子,有冷风呼呼地吹进来。
鹊灵怕她受凉,主动开口道:“姑娘快放下吧,小心受凉。”
花忆安则是神色淡淡地摇了摇头,手指紧紧地附在马车窗上,眼睛也一瞬不瞬地望着窗外,总觉得有哪里奇怪,可是就是说不出来。
她靠在边上,看着行人来来往往,心中百味交加。
忽然看到一位长相十分凶狠可怖的男子从他们马车旁经过,眉间煞气惊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恐怕是山贼人贩一流的,唬地花忆安猛地将目光收了回来。
花忆安心头惊动,见那人并没有发现自己,又望去,只见他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花家的车队,而周围的人虽然都四处散落,但无一意外的都是彪形大汉,而且都若有若无地依附在这个男子身边。
花忆安顿了一顿,便知道这一定是山贼踩点。
花家出了个高位嫔妃的事情恐怕是人尽皆知了,这些山贼觊觎也算不得什么,只不过江管家是老道的人了,怎么看不出来这么明显的山贼?
花忆安看向江管家,只见他敛目低眉,故作不闻不问的样子。
原来这就是秦氏的主意。
花忆安趁男子看过来之前合上了帘子,隔绝了外边投射过来的各色视线,不得不说秦氏这一步棋走的还是很险,若是被别人发现了,就算是花丞相也保不住她。
不过她既然如此做,便是有了万全的准备了。
花忆安稍稍思考,并不准备出言提醒众人,因为花蕊宁如果顺利进宫,以她的心计手段,自己的复仇之路恐怕很难。
花忆安决定闭口不言,又担心鹊灵,听今天江管家的话锋,秦氏的心中不只针对花蕊宁,更是针对自己。
她既然不准备与秦氏正面交锋,也就避其锋芒,花忆安决定一会趁乱逃遁。
她看了看满脸茫然不知的鹊灵,心中还是十分忐忑。
“鹊灵,你偷偷往外看看,我与你说些事。”
鹊灵不解,还是听花忆安的话往外看去,正巧看见的是那个凶神恶煞的男子往这边看过来,她的反应比花忆安还要激烈,险些被那个山贼头子察觉到。
“看到了么?”
鹊灵睁开了眼睛,额头上生生被吓出了一些汗珠。
“姑娘,那个人你看到了吗?好像很凶的样子。”
花忆安挑眉颔首,道:“我想与你说的便是这件事。”
鹊灵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花忆安继续道:“今日江管家与我说的那些事,你自然听不懂,我与你说,这些人很有可能是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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